“那为什么那些股东不阻止孙宏业的错误行为?”江冉懵懂的双眼渴求着未知领域的知识。
“江家仍然占大头,会议表决上拥有优势。”祁森开始不想透露过多的商业规则。他发现她明显有商业头脑。
直播带货能日入过万的单人博主,整个直播圈没几人。
他除了让黑粉的号被封了,什么都没做。做的也只是和平台运营的一个熟人说了句那个号到处骂人影响观感,连她的直播名字都没有透露。
她的直播被推首页,也不是他的操作。是她自身的优秀,得到平台的认可。即便不推,靠她自身的巧手,变百万博主是迟早的事。目前,已经50万粉丝,要不了多久,就会突破百万。
一旦百万,她将被邀请平台举办的百大盛典。到时,名气大了,粉丝涨得会更快。他能做的只是帮她踢踢黑粉。
她的责任心太重,站得越高负担就越重。和那些爬高一点就飘的完全不同,她总想压低价格。
不懂她的以为她要打价格战,实际薄利多销爆单了一看收入不错却觉得挣粉丝钱了,觉得是不是有点坑蒙拐骗了?似乎盈利,就是诈骗。
她具有企业家的头脑,但没有企业家的利索,很容易走入为他人作嫁裳的困境。拿江家祖宅来说,最好的办法是高调和他结婚,孙宏业便不敢造次。
她却走了一条最能让人蹦跶的路。不和他办婚礼,想攀附祁家的孙宏业必定弃之废棋。
如果是想不受打扰地留学,她更该和他轰轰烈烈办婚礼,再高调度蜜月,便能读书生娃两不误。毕业了,孩子也落地了,一身轻轻松松做自己爱做的事,妥妥的人生赢家。孙宏业会远离,母亲也能安息,不好吗?
这个问题,夜深人静想洞房的祁森,问过自己多次。他不是不明白江冉的要强。但一个人的强,怎么能比得过两个人呢?明明脑瓜子聪明伶俐,怎么就不会利用他呢?
思来想去,大概是自己魅力有所欠缺。也许赵子墨说的同龄人理论有理。
同龄人,祁森咀嚼这三个字。如果他年轻七八岁,同她一起跌跌撞撞创业,是不是有更多可谈论的话题?非得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才有魅力吗?
每次想到这里,祁森就会烦躁。在对着油菜花小女孩洗净凡尘污浊的时候,他从没想过爱情是这样折磨人的。他不能发脾气不能随心所欲,更不能一言不合就把人踩在脚底碾压。
他得像捧着美味蛋糕一样不能伸舌舔。舔了,蛋糕就碎了,碎了会掉地上沾灰,再回不去原本的丝滑甜蜜。
那为什么不能一口吞掉?吃进肚里才算是自己的。光看着,诱人奶油始终有成为别人的风险。
目前暂时没有,不代表未来没有。明显同龄的“森丫”比老成“阿森”更能接近她。
短短几秒钟,思绪万千,祁森对等待教学的江冉说:“冉冉,咱妈只想让你快乐自由,她不想你忧虑商场的事。”
江姨遗嘱的信件里说过她不喜欢被安排。那是禁果效应。越想她做,便禁止。
与其温水煮青蛙把自己消磨殆尽,不如看着她走向深渊。即将坠入之时,一把捞住即可。当她看清除他怀里所有都被海水淹没,便再不会溜走了。
江冉没有回话。她把椅子拉近。祁森正琢磨她的心境发生了怎样的改变,她仰起头,贴近他的脸。
祁森微微屏住呼吸,大脑迅速分析出这个动作和刚才吹头发的十分相似。似乎求吻,又蕴含他没琢磨透的意义。
他决定不采取有求必应的亲吻,抽了纸巾轻轻擦拭饭后她已经擦过的嘴巴,说:“小油嘴,擦干净亲吻会更快乐。”
她忽然起身,脸蛋红红地跑上了楼。祁森呆呆看着她一会就消失的身影,将纸巾抓成一团,紧紧得为自己错失一个吻的良机生闷气。
他靠着椅背静静坐了会,盯着她一粒米饭都不剩的干净饭碗,长叹一口气。从没做过这么难做的事。五个多月过去了,一点实质性的进展都没有。
他感觉刚才在她房间的亲密,如果不克制就可以完全拥有她。可到关键时刻,他不敢赌幸运女神会不会站他一次。
一旦越界,从生理欲望中清醒过来的人,并不一定能接受意外洞房了。她会不会偷偷吃避孕药,都不可控。想想自己第一个孩子,会被药物扼杀,祁森想想都觉得无能极了。
他瞅一眼自己的裤子,闭了闭眼。想都不用想,他必一发就中!
忽然,楼梯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他坐端正,就见风一样跑走的人又风一样跑回来了。
她跑到他身边,倾身凑来嘴巴。凑到脸颊,停住。淡淡的牙膏薄荷味飘来,祁森微微睁大眼。他一把拉人到怀里就吻。
原来是去刷牙了吗?
激动的吻,极致细腻,纠缠不休。很快喘不上气的江冉,攥紧祁森的衣服,笨拙回应。
她开始喜欢看祁森的桃花眼为此变得幽深。那要吞噬她的痴狂,传递他依旧喜爱她的信号。
了解到自己的魅力所在,江冉大胆地学他曾经的动作探入他家居服的衣摆。触及紧实腹肌,她触电了般一颤,赶紧抽回手。
“男人的身体”回旋脑海,她开始宕机。此时,微微一顿的祁森加深力道,她就止不住情动。
一股暖流直蹿小腹,她惊得抖了一下。祁森拉起她的手重新触上腹肌,江冉的手指也发抖。
“唔唔……”她摇头。
祁森却抱起她,让她好跨腿上坐。他搂紧她,压榨两人间的最后一丝空气。紧密相贴之时,他忽而轻按她腰窝,江冉就“唔”一声大汗淋漓。
双眼迷蒙了,意识沉醉了,她有点理解网络帖子里看到的“食髓知味”啥意思了。
她不想生孩子,但不排斥亲吻的快乐。
帖子里也有和她一样不想生孩子的人说:【性.爱是本能,干嘛要因为生育束手束脚?避孕套是个好东西。】
当时她无感这个回复。现在,她有点想知道避孕套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所以,当祁森赶在撕人衣服的冲动前啄啄她红肿的唇,她也回啄说:“阿森,我喜欢。”
祁森亮了双眼。
她又说:“如果你也喜欢,我们可以一直这样。但我有个小小要求。”
“当然。”祁森微笑。他倒很想听听是什么样的请求,让她愿意“越界”。
“我想开店,你愿不愿意入股?”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