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森对王利笑弯桃花眼：“抱歉，能上跨年夜太紧张，几天都兴奋得睡不着觉，脸上长了豆豆，实在不想影响舞台的美丽。”

江冉也赶紧帮腔：“我哥哥昨晚没睡好，不能和大家露脸见面，他很难过，感谢大家的理解。”

她说得诚恳，王利不好再刁难，只好作罢。但仍不轻易放过祁森：“听说冉小花为跨年夜准备了节目，让我猜猜，是双人舞嘛？”

江冉有些吃惊。原来上跨年夜是要准备节目的吗？她只会画画，其他没什么擅长的了。载歌载舞更是不行。

她求救地看向祁森，祁森微笑安抚，而后对台下观众说：“秘密得现场揭晓才惊喜，请大家拭目以待。”

江冉更没底了。一下舞台，她就把祁森拉到之前亲吻过的无人楼道说：“阿森，我没有准备，我只会画画，能画画吗？”

“没关系，”祁森捧住她化了点淡妆更显清新脱俗的脸，“弹一首钢琴曲也可以的。”

江冉松一口气：“我会一点钢琴。但我不是专业的。”

“没关系，我会陪着你。”

江冉松了蹙紧的眉头：“你和我一起弹吗？”

“我会和你一起登台，别担心。”

江冉放下心来，午饭后，投入排练。她本想弹一首喜庆的欢快度新年的曲子，但王利说：“晚上的观众是货真价实的流量，还有现场之外的许许多多观看的，可不能用一首普通的曲子哦。来一首与众不同的怎么样？”

那时，祁森在排练场外给赵子墨打电话让人立马过来，否则正月加班。等他回到现场，王利已经帮江冉选了两首“绝对劲爆流量”的两首曲子——探戈舞曲。

祁森立马给赵子墨下了一道指示——把王利的风流照编辑成九宫格发给王利的现任——未婚妻。

江冉就见王利去外边接了个电话后拉着祁森到外头去说话。面对疑惑的江冉，王利说：“一会还你，有点彩蛋安排，需要你这位哥哥协助一下。”

到了无人的楼道，王利说：“我是在帮你的小姑娘抓住流量的好时机，你这么坑我？你快帮我洗脱出轨的罪名，我给冉小花一整年的首页推流，让她突破五千万粉丝。”

“谁稀罕么？”祁森甩开王利就走。

“那我以后可不管有没有黑粉损她了。小姑娘娇花一朵，大染缸可是会淹死人的。”

“威胁我？”

“哪敢呢？我都说了是在帮你家小姑娘呀。难道还能让你出糗吗？我选探戈舞曲，还不是因为你探戈跳得很好嘛。你难道不想帮她拉一波流量？”

如果想不让江冉发现他帮过她的最好办法，就是神不知鬼不觉中帮她走绝对查不到的流量。

祁森没走正规彩排。他告诉江冉主办方想让他制作彩蛋。江冉担心他负担重，问是什么样的自己能不能帮忙。

“我也不知道，”祁森表示无奈，“说是彩蛋不能提前透露。说是和你弹的两首舞曲有关。”

江冉暗自下决心一定要弹好曲子，方便祁森完成彩蛋。她聚精会神练习曲子的时候，天天沉浸准爸爸喜悦中的赵子墨终于赶到了。

祁森拉他到无人的楼道里说：“任务只有一个，等会我和冉冉上台的时候，你分拍一段段视频发到冉冉的粉丝群里。其他的，不用说。”

“角度有要求吗？”赵子墨打开也加入了的粉丝群，“里边都为你抱不平了，需不需要我说几句？”

“不用，等会视频发过去，大家就又会开始损了。”

祁森已经能想到各种各样羡慕嫉妒恨他能在现场的损语了。

午饭后，江冉都在钢琴室练探戈曲子。有祁森当听众，她逐渐胸有成竹。极其微小的音不准，都被一一纠正。用旁听的赵子墨的话说就是，专业级的耳朵就是不一样。

江冉猜祁森的钢琴造诣十分高超，他的音准像钢琴老师一样灵敏。同样旁听的王利证实了她所想完全正确。

“参加过国际大赛的耳朵金贵得很。”王利胳膊肘顶顶赵子墨，“对吧，小墨？”

赵子墨一脸“我和你很熟吗？能别动手动脚吗”的表情。

王利一脸笑呵呵，小声问：“小墨，你老实说，最近都怎么骚扰白家小女了？”

赵子墨一脸嫌弃，用胳膊肘碰碰仔细听江冉弹奏的祁森，小声说：“这么晦气的人，你怎么受得了的？”

祁森转头盯两人各一眼：再吵，死出去。

两人嘴巴一抿，同时做出拉嘴巴拉链的动作，靠沙发闭目听曲。

一下午的练习，两首探戈曲子放在直播平台的跨年夜上演奏完全能压得住。祁森这么给江冉打气时，赵子墨和王利刚从午休中醒来。

赵子墨对江冉说：“感谢你的曲子，让人心旷神怡。这几天陪晓晓安胎没怎么睡好，现在精神百倍了。”

“你要当爸爸了？”正打哈欠的王利一脸惊，目光下意识往人西裤瞟，“可以啊赵子墨，以前二愣子，看到女人就脸红，没想到你是第一个当爸的。有句话说的没错，孩子他妈还得是没毕业的女生才好pian……”

赵子墨一把捂住王利吐不出象牙的狗嘴，给人拉去无人楼道。

江冉瞅瞅被大力关上的门，道：“所以王利还没当爸爸。骗来的女生就算生了孩子一样会离开，赵秘书和晓晓是真心相爱才会在一起的，对吧，阿森？”

祁森竖起两个大拇指，给江冉的脸颊一边盖一个指纹章：“没错。就像我家冉冉一样，只有她爱上我，才会愿意给我生孩子。”

江冉接不上话，抿了抿嘴道：“阿森，其实我——”

“没关系，”祁森用拇指轻轻摁住她嘴唇，“我愿意等，等多久都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