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温家……给你的补偿吧。"

温雪照接过玉简，沉默了一会儿。

"谢谢。"她说，"我会用的。"

"用在正确的地方。"

温伯衡离开后，白栖芷走到温雪照身边。

"还好吗？"

温雪照深吸一口气。

"还好。"她说，"其实……我早就放下了。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平静。"

"我以为会很激烈。会争吵、会哭闹、会撕破脸。结果就这么……几句话就结束了。"

"也许这才是最好的结局。"白栖芷说，"不是所有的故事都需要轰轰烈烈的结局。有时候，平静的放下才是真正的释然。"

温雪照转头看她，嘴角弯起一抹淡淡的笑。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哲理了？"

"跟某人学的。"白栖芷朝许荆南的方向努了努嘴。

温雪照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许荆南正站在不远处的廊下擦拭折锋剑，神情专注，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但温雪照注意到，每当白栖芷说话的时候，她的动作就会有一瞬间的停顿。

她在听。

一直在听。

温雪照笑了。

"你们俩啊……"她摇摇头，"真是……"

"真是什么？"

"真是让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