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江城彻底归于静谧,窗外车流渐息,只剩江水缓缓流淌的轻响。
林清浅洗完澡出来,发丝微湿,带着淡淡的沐浴清香,软糯的水汽萦绕周身。她穿着宽松柔软的家居服,是李盛景提前为她准备的,版型微微偏大,衬得她身形愈发娇小玲珑,温顺又可爱。
李盛景早已洗漱完毕,靠在床头翻看财经文件,灯光调得柔和昏暗,褪去了白日的凌厉,周身氛围松弛又温柔。
听见脚步声,他抬眸望来,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发梢上,眼底瞬间染上细碎的心疼。
“怎么不吹头发?”他放下文件,起身朝她走来。
“想等自然干。”林清浅抬手拨了拨发丝,轻声软糯地解释,“吹头发有点累。”
从前独居的日子,她常常懒得吹头发,任由湿发自然风干,久而久之便养成了这样的习惯,无人叮嘱,无人牵挂。
但在李盛景这里,所有的小惰性都会被温柔包容,更会被细心妥帖照顾。
他没说话,只是转身取来吹风机,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让她坐在床边,语气温柔宠溺:“坐着,我帮你吹。”
温热的风缓缓拂过发丝,温度刚刚好,不烫不凉,温柔得恰到好处。
李盛景的指尖穿过她柔软的长发,动作轻柔细致,小心翼翼避开头皮,一点点将潮湿的发丝吹干,力道温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房间里很静,只有吹风机细碎的嗡鸣,温柔缱绻的氛围铺满整间卧室。
林清浅乖乖坐着,后背靠着他的膝盖,周身被他清冽的雪松气息包裹,安全感满到溢出。她微微垂眸,眼底盛满温柔的笑意,心头软软的,贪恋着这份独有的安稳。
“盛景。”她轻声开口,嗓音软糯细碎,打破了静谧。
“我在。”他立刻应声,指尖动作未停,温柔依旧。
“我现在觉得好踏实。”林清浅轻轻呢喃,语气满是知足,“以前一个人住,晚上总觉得空空的,就算关了灯,也不敢彻底放松睡着。”
独居数年,她早已习惯了深夜的空旷与孤寂,习惯了无人等候的清冷,心底始终藏着一丝无根的漂泊感。
可今晚,身处这间满是他气息的屋子,靠着他温柔的陪伴,她第一次有了落地生根的安稳,有了属于家的归属感。
李盛景关掉吹风机,指尖轻轻梳理她顺滑的长发,俯身将她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以后再也不用怕了。”他声音低沉温柔,字字笃定,“这里永远有灯,永远有我。”
只要有他在,她就永远不用独自对抗黑暗与孤寂,不用独自承受世间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