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染叹了口气,放弃挣扎。阳光从窗棂涌进来,在床前铺了一大片暖融融的金色。
过了一会儿,宋嘉鱼从她肩窝里抬起头,揉揉眼睛。阳光照在霍染脸上——弯起的嘴角,温柔的眼睛,还有眼底藏不住的宠溺。宋嘉鱼心跳漏了一拍,忽然凑过去,在霍染嘴角轻轻亲了一下,然后缩回去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姐姐早安。”霍染看着她红透的耳朵尖笑了,伸手在她后脑勺轻轻拍了一下:“早安。”
“姐姐,以后每天都来跟姐姐睡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
“你压人。你说梦话。”
“我不说梦话。”
“昨晚说了。”
宋嘉鱼愣了愣:“我说什么了?”
霍染嘴角弯了一下:“你说‘姐姐好香’。”
宋嘉鱼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得像秋天熟透的柿子,把脸埋回枕头里:“姐姐骗人。”
“没骗你。真的说了。不信问青禾。青禾早上进来送水,听到了。”
宋嘉鱼从枕头里抬起头瞪着她:“姐姐,你这个人真的好讨厌,总是欺负我。”霍染笑了,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宋嘉鱼捂着额头“哎呦”一声,也笑了。
那天早上,宋嘉鱼从霍染院子里出来时遇到了青禾。青禾端着洗脸水,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宋小姐早安。”宋嘉鱼道了声早安,快步走出院子。身后传来青禾的声音:“小姐,宋小姐昨晚睡得好吗?”霍染的声音带着笑意:“挺好的,就是有点压人。”青禾笑了,轻轻的,像风吹过铃铛。
宋嘉鱼耳朵尖红了,脚步却轻快活泼,像一串跳动的音符。明天还要来,后天也要来,每天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