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鱼说要去庙里祈福时，霍染正在窗前看书。她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口的宋嘉鱼——鹅黄褙子，头发用同色发带束着，脸颊红扑扑的，像跑过来的，又像是因为紧张。

“庙里？哪个庙？”

“城外的龙泉寺。听说那里的菩萨特别灵，想去求个平安。”

霍染看着她泛红的脸和敲个不停的手指：“紧张什么？”

“没紧张。”

“手指在敲桌子。”

宋嘉鱼把手缩回膝盖上攥成拳头：“就是没怎么去过庙里，怕不懂规矩，冲撞了菩萨。”霍染笑了，说我陪你去。宋嘉鱼眼睛亮了，说真的？明天是初一，烧香的人多，但心诚则灵。霍染说好。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就出了门。马车走了一个多时辰，在龙泉寺山门外停下。初一香客如织，宋嘉鱼有些紧张，往霍染身边靠了靠。霍染说跟紧她。宋嘉鱼伸出手，在袖子底下轻轻握住霍染的手。霍染反握住她。

大雄宝殿里香烟缭绕，佛像庄严。霍染先跪了下去，双手合十，闭眼。宋嘉鱼在旁边蒲团上跪下，闭上眼睛。

菩萨，我叫宋嘉鱼。今天来想求您保佑一个人，她叫霍染。求您保佑她身体健康，平平安安，每天睡个好觉，不要做噩梦，每天都开心。菩萨，我知道我贪心了。还想求您一件事。我想跟姐姐一生一世一双人。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只要是她，什么都可以。

她睁开眼睛，佛像低垂着眼，嘴角挂着一丝微笑。她磕了三个头，站起身来。霍染已在殿门口等她，阳光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淡金色。

“求完了？”

“嗯。”

“求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