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染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宋嘉鱼不需要道理,她只需要霍染哄她。霍染站起来走到宋嘉鱼面前:“是我的错。那天不该扶她,不该让她有机会找上门来。这砚台退回去,我亲自退。”宋嘉鱼看着她,眼泪掉下来,却笑了:“退回去?下次摔倒了就不扶了?”“扶还是要扶的。”宋嘉鱼瞪着她。霍染赶紧补了一句:“但只扶老的,扶小的,扶男的,不扶年轻姑娘。”
宋嘉鱼忍不住笑出了声,又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快笑,赶紧板起脸,结果表情扭曲得像一只生气的猫。她伸手在霍染肩上擂了一下:“染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小气。”“不小气。换了我,我也会生气。”“真的?”“真的。如果有人抓着你的手不放,还送东西,我比你还气。”
宋嘉鱼心里的气消了大半。她把锦盒推到一边,走上前一步:“夫君,把手伸出来。”霍染乖乖伸出手。宋嘉鱼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仔仔细细地擦霍染的右手,从手心擦到手背,从拇指擦到小指,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擦完了,她把帕子放在桌上:“擦干净了。以后这只手只许牵我,不许牵别人。”霍染低头看着被擦得泛红的手,笑了:“好。只牵你。”
宋嘉鱼扑过来一把抱住霍染,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对不起,我又吃醋了。染染是我一个人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霍染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说好。她想了一想,又问:“那砚台退不退?”宋嘉鱼从她肩窝里抬起头,想了想:“不退。白送的端砚不要白不要。给染染写字用,砚台是你的,字是我的。”霍染笑了:“好,不退。砚台是我的,字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