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染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忍了忍,没忍住,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猫怎么能叫娘,猫只会喵。”
“那就教它喵出‘娘’的音。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每天教它一百遍,总有一天它会叫的。”宋嘉鱼捂着额头,眼睛依然亮晶晶的,“姐姐,你说好不好嘛。”
霍染别过脸去,耳朵尖已经红得不像话了。她知道宋嘉鱼在胡闹,也知道宋嘉鱼是认真的——用胡闹的方式说认真的话。相夫教子也好,养猫也好,教猫叫娘也好,所有天马行空的歪理,都是在说同一件事:想和你在一起,想和你有家,想和你过一辈子柴米油盐的小日子。
“好不好嘛,姐姐。”宋嘉鱼拽着她的袖子晃了晃。
霍染没有回头,但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你喜欢猫就养。但要自己喂,自己铲,自己给它洗澡,不能让它上我的床。还有,教它叫娘这事你自己教,别拉上我。”
宋嘉鱼知道她这就算答应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姐姐最好了。那我明天就去挑猫。要白的,眼睛要大,要黏人。”
“你是在挑猫还是挑你自己。”
“挑猫。黏人这一点随我,好看这一点随姐姐。”
霍染伸手拿起书挡在自己脸上,耳根处那片红已经从脖子根蔓延到了衣领底下。宋嘉鱼笑着退回去重新托起下巴,心里已经开始规划养猫的大计了——猫窝放哪里,猫食盆买什么样的,猫的名字叫什么。叫“小染”吧,不好,太像姐姐了。叫“小鱼”,嗯,这个好,一听就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