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婵娟落在位子上,阴阳怪气地说:“见国师大人一面可还真难,还得出些血。”
苏清辉低头笑了笑,“多少?我让人给你补上。”
青禾:夫人,这样问国师大人讨银子,这样好吗?
虽然孤家说不上大户人家,但是这点银子,也还是出的起。
花婵娟也不是出不起银子,只是这银子,她不想白白浪费在那种人身上。
花婵娟伸出两个手指头,“双倍的价钱给我补上。”
青禾汗颜:夫人,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苏清辉微愣,随即吩咐道:“来人,给孤夫人准备一百两银票。”
青禾瞠目结舌:刚刚夫人也只是给侍从十两银子,国师大人整整给了十倍!
这……这……
一个敢要一个敢给。
她的内心顿时五味杂陈。
他们之间该不会真的有那种道不明说不清的关系吧?
花婵娟:“青禾,跟着他去拿银子。”
青禾面色纠结,如果自己走了,这个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那……
苏清辉拿出桌子上的茶杯,垂下眼眸,眼神晦暗不明。
她把自己的丫鬟支开,肯定是为了说一些有关重生的事情。
花婵娟语气微冷:“还不快去?”
青禾心里一惊,连忙低头道:“是!”
房间门“砰”的一声关上两人四目相对。
苏清辉打趣道:“夫人这样做,就不怕自己的名声受损。”
花婵娟神情不屑,“已经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我这次来,主要是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苏清辉淡淡道:“问吧。”
“明明有这么多人选,你为什么想要我夫君重生?”
苏清辉沉默了一会儿,回答:“永光十年到元启二十年,这段时间是月国历史上非常重要的时刻。”
“尤其是元启皇帝上任之后的前二十年,整个月国出现了非常大的改变。而这二十年刚好是孤守道做丞相的那段时间。”
“他推行的一系列新政让月国重新恢复生机。”
“但是在他死后,元启皇帝废除了他的新政,让一切又回到了之前民不聊生的状态。”
花婵娟眼眸微转,“所以你想要我夫君重生,按照历史的轨道继续推行新政,然后挽救月国。”
苏清辉点了点头,“我的本意就是如此。”
花婵娟带着几分不屑,“那你有没有想过,在我夫君死后,元启皇帝还是会废除掉新政,历史再次会重演。”
苏清辉脸上没什么波澜,只一双眼静沉沉的,深不见底。
“所以我想让你帮我改变历史,改变结局。”
这让花婵娟问出了,她的第二个问题。
“结局能够改变吗?”
苏清辉抬起眼,静静的看着她,“不知道,孤夫人可以试一试。如果改变了这个结局,也就改变了你们的结局。”
花婵娟问最后一个问题:“当初元启皇帝对我们孤家如此恶毒!你在哪?你为什么不出手阻止?”
苏清辉绷紧下巴,嘴唇抿成一条线,“我身为国师,本来就不该插手朝堂上的事情。”
“再说了,那个时候我突然发现月的国运出了点问题,所以我去解决国运的事情。”
他垂下头,语气落寞,“等我处理完之后才发现你们孤家已经……”
花婵娟疑惑问:“你说这个国运出了问题,是什么问题?”
“这件事不需要孤夫人负责,孤夫人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苏清辉说完听到外面急促的脚步声。
门从外面打开,青禾喘着气,头上冒着大汗,看到两人正坐在凳子上喝茶,没有什么过分亲密的举动。
她松了一口气,终于赶来了,“夫……夫人,奴婢回来了。”
花婵娟连忙给她倒了一壶茶,“跑这么急做什么,你看看你累的满头大汗。”
“快把茶喝了,解解渴。”
青禾接过去,“谢夫人。”她一头仰头喝了下去。
苏清辉看了眼外面的夕阳,“夫人,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已经得到答案,她也没有必要再继续待下去。
花婵娟带着青禾离开。
苏清辉突然喊道:“夫人,这几天,我有点事情要处理,不会在观星台。”
言外之意这段时间不要来找他,免得跑了个空。
花婵娟转身,皱眉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苏清辉想了想,“短的话十几天,长的话一两个月,我到时候回来,会让人去孤府说一声。”
花婵娟点点头:“行。”
她们下了楼,走出观星台,坐上马车。
青禾吩咐外面的车夫:“回孤府。”
花婵娟出声:“先别回去,我们去翰林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