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宇点点头:“是啊,一收到旨意就马不停蹄地赶来。”
花婵娟识趣地退下,“我先回房了。”
“好。”孤守道点头,早就忘记自己原本要跟她说的话。
花婵娟走在路上,低头沉思。
上辈子,他因为写了一封御状,状告当今丞相——温世仁。
他被判入狱,生生被里面的人折磨而死,听说手筋还有脚筋被人挑断,每一天都在受不同的刑罚。
孤守道也曾暗自打探救他的办法,但是朝廷之中没有一个人敢伸出援手。
谁也不敢冒着得罪温丞相的风险去救人。
听说他最后死的时候只剩一层皮包骨。
他的死讯传到忘川县,全县百姓都为之流泪,更有甚者想要造反杀到景阳,为陆承宇鸣冤。
后来还是朝廷派人去镇压,这才没有引起太大祸乱。
这样一个为民请命,刚正不阿的人,落得那样下场,但凡有点良心的人都会唏嘘。
……
孤守道从外面回来,看到花婵娟正坐在床上发呆。
他打算好好跟她聊聊国师的事。
“以后没有我在场,你不能去找国师!”
他已经退了一步,之前他还想让她之后别再跟国师见面,但想到这样做未免显得他太绝情了,他才松了口。
花婵娟无心在他说的这件事上多做纠缠,岔开话题问:“你可知道,陆承宇为何会被调回景阳?”
孤守道微微皱眉,她怎么会对朝廷上的事情感兴趣?
而且世贞跟她见面也不过几面,怎么会突然关心起他?
“你问这个做什么?”
花婵娟:“无聊,好奇,想知道。”
孤守道:“……”
“没事就多陪陪孩子,看看话本子啥的,朝堂上的事情,你还是少知道的好。”
花婵娟微微挑眉,看来他是知道的,只是不愿意跟她说。
“你可以不说,我可以去问国师大人。”
孤守道面色骤然一沉,周身寒意翻涌,一股慑人的气场瞬间弥漫开来。
“花婵娟,身为我的夫人,最好跟国师保持距离!”
他咬着牙狠狠警告,心里不放心,又补充一句,“两个孩子比我更需要你!”
花婵娟嘴角上扬,看着他这个满脸醋意的丈夫,心里带着暖意。
她上辈子怎么没有发现,自己这个夫君这么喜欢吃醋,而且吃起醋来,模样还挺有趣。
她从床上下来,走到孤守道面前,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小声道:“我的好夫君,那你愿不愿说?”
鼻尖是她的清香,孤守道心里燃起的火顿时浇灭。
他弯腰将人抱在怀里,走向床边,温柔地放在床上,自己也顺势侧躺在一旁。
“因为温丞相。”
花婵娟眉头紧皱,不对啊!陆承宇上辈子就是因为状告温世仁,所以才落得那种下场。
难道这里面还有她不知道的内情?
孤守道伸手抚摸她的眉头,“想什么呢?是在愁什么?”
花婵娟抬眼看向他,“说一下他跟温丞相的关系,为什么温丞相愿意将他大费周章地将人从忘川县调到景阳?”
孤守道拒绝:“不行,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他已经说的够多了,以往他是不会在家里跟她谈论朝廷上面的事情,毕竟这里面的水又脏又深,不想让她见识这么多人性的恶。
花婵娟只好拿出女人最好用,也是她的绝招。
“你就说说嘛~”说完往他脸颊上狠狠亲一口,“你不说完我心里痒的慌~”
说完又朝他另外一边脸狠狠的落下一口。
“好了好了。”孤守道实在拿她没有办法。
“不过我得警告你,我跟你说的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他神情严肃地说。
花婵娟点头如蒜,甜蜜的笑道:“我就知道我的夫君最好了。”
最后一个吻奖励他,落在他温热的嘴唇上。
孤守道扶着额头,无奈的笑了笑,心里美滋滋。
“温丞相之所以调士贞回来,是因为周文将军。”
花婵娟躺在他怀里,不理解的问:“陆承宇不是之前得罪过周文将军吗?”
孤守道道:“就是因为得罪过他,所以温丞相才花了好大力气将人弄到景阳。”
“毕竟要将人从景阳贬低到其他地方很容易,但是要将人从其他地方调回到景阳,这可是要费好一番功夫。”
“光是户部那里就要费不少银子和精力,还要经过皇上亲自下旨才行。”
花婵娟问:“温丞相这么大费周折的目的是什么?”
这算是问到关键了,孤守道沉默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告诉她,反正她也只是当个故事听。
“因为周文将军跟温丞相闹翻了。”
“温丞相将人调过来,就是想要士贞跟周文将军斗,他好在旁边坐收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