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婵娟皱紧眉头,离上次去陆府已经过去十多天。
她现在要我过去,估计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刘妈,看住孩子,我和青禾出去一趟。”
两人匆匆踏上马车,往陆府赶。
一刻钟之后。
“孤夫人,你终于来了。”金语雅哭诉地上前紧拉着花婵娟的手,“你快帮帮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花婵娟连忙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陆夫人,先别急,什么事我们慢慢说。”
金语雅那颗急躁的心终于安定下来,“我……”
她看了看周围的丫鬟们,“你们先下去。”
花婵娟对青禾道:“你也下去吧。”
“是。”
房间里此时就只有她们两个。
金语雅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凑到花婵娟的耳边,“我在我家大人的书房里看到了还没写完的御状!”
“他要去告御状!”
她急得头冒薄汗,“而且还是当今丞相和丞相的儿子!”
“孤夫人,你说我该怎么办?”
她死死抓着花婵娟的手,仿佛是一根救命稻草。
演戏自然是要演全套,花婵娟佯装惊讶,“这……这……”
“他知不知道你发现了他的事?”
金语雅摇摇头,“没有,我是趁他睡觉的时候偷偷进去的。”
一看到这个东西,她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昨晚是一夜都没有睡个好觉。
就盼着天亮,让人去找孤夫人,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真是没有想到,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竟然是干这种要杀头的事情。”金语雅抹了一把泪水。
她的眼神满是恳求,“孤夫人,你可一定要帮我!”
她不放心的又补充一句:“一定要为我家大人保密,不然我们陆家就完了!”
她浑身没了力气,腿一软,要往地上倒,幸亏花婵娟扶着她,“来来来,我们先坐下说。”
“陆夫人,你的想法是什么?”
金语雅想也没有想,直接脱口而出:“当然是不要他写这御状,老老实实当他的官!”
“陆夫人,你说的话,他会听吗?”
金语雅怔住,他不会的,一旦他下定决心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一想到这里,她心如死灰,“孤夫人,我到底该怎么做?”
“才能救他的命,救我们孩子的命!”
花婵娟拍着她的肩膀柔声安慰,“既然他的御状没有写完,就说明我们还有时间。”
眼神一转悠,神色认真的问:“如果陆夫人直接跟你家大人说开,会怎么样?”
金语雅想了想,直接说开?“那他恐怕还会怪我私自闯入他的书房,翻他的东西。”
花婵娟只好破罐子破摔,“那就只有一个办法。”
“孤夫人,什么办法?”金语雅的眼神突然明亮起来。
花婵娟凑到她耳边低语几声。
金语雅听完,捏着帕子,面色犹豫,“这样做真的行吗?”
花婵娟拍了拍她肩膀,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
金语雅重重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多谢孤夫人。”
花婵娟笑了笑,“别客气,如果有遇到什么困难的事,来找我就行!”
花婵娟回孤府,看天色还早,就让马车改道,来到翰林院,等孤守道忙完。
孤守道正低头写文书,同僚周大人走过来,一脸笑眯眯地说:“孤大人,还没忙完啊?”
孤守道闻言抬头,“还有大概一个时辰,我手里的这本文书才写完。”
周大人遗憾摇头,“一个时辰,那你家妻子有得等了。”
孤守道:“???”
“我妻子来了?”
周永指着外面道:“对啊,你府上的马车就停在外面。”
随后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孤大人这是给妻子灌了多少迷魂汤?”
“她这么黏着你。”
周大人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我家那位看到我,就要跟我吵架,我跟她恨不得和离。”
孤守道劝道:“周大人,这和离的话,可不要乱说,伤了夫妻之间的和气。”
周永笑了笑,随意地摆摆手,“这么多年,我们已经习惯了。”
这世上的夫妻关系,有的吵吵闹闹,拌嘴半生,却始终不离不弃;
也有的是岁月静好,温言软语,无争无吵,相看两不厌,情深意笃。
一者热热闹闹度余生,一者安安稳稳共白头,皆是人间真情。
孤守道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青禾转头对帘子里的人说:“夫人,大人来了。”
孤守道走过来问:“今天你怎么来了?”
花婵娟:“掀开车帘,在府里没事,来接你回家。”
孤守道沉默了一会儿,“我恐怕还有一个时辰才能忙完。”
“没事,我等你忙完,我在马车里再睡一会儿。”花婵娟说完打了个哈欠。
孤守道笑了笑,又转头进去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