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守谦眼神冷冰冰的盯着跪在旁边的罪魁祸首。
他好好的官不当,竟然敢跟他们温家叫板。
谁不知道他们温家在整个景阳城的实力,惹到他们,就别有好果子吃!
然而结果就是,大理寺和刑部的人并没有找出温家父子贪污的证据。
陆承宇不可置信地摇头,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皇上!这绝对不是真的!”
他就这样被人拖进大理寺监狱。
温家父子从皇宫里平安出来,“儿子,这件事给我做得干净利落些!”
温守谦脸上露出邪恶地笑,“不,我要让他死之前好好吃一番苦头。”
温守仁皱紧眉头,“做得干净些就行,别给人留下把柄。”
“放心吧,父亲。”
孤守道一早就去上朝,在朝廷上听到皇上将陆承宇打入大理寺的消息,震惊不已。
娟娟不是说他被困在府里出不来吗?
他是怎么出去的?
这些天一直忙着儿子的事情,把这件事忙忘记了,没想到自己晚了一步。
花婵娟一觉醒来,便往小院赶,看着小儿子安静的躺在小床上里熟睡,慌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修远,幸亏你熬过来了,不然娘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青禾小跑过来,小声在花婵娟耳边低语几句。
她整个脸色大变,急忙往外面走去,“陆夫人,现在在哪里?”
“在厅堂。”
金语雅一看到花婵娟,泪水夺眶而出,着急道:“孤夫人,救救我家大人!”
“景阳城我就认识你,也就只有你能帮我。”
花婵娟扶着她道:“怎么了?你慢点说。”
金语雅:“昨天白天,我家大人说不会跟皇上告御状。”
“我心想,老天爷终于开眼了,让他不再做傻事。”
“我就没有再给他喝蒙汗药。”
“结果,到了夜里,大人一个人跑去皇宫,告御状!”
她说完感觉浑身都没了力气,趴在桌子上痛哭,“我真是后悔,一时相信他说的话。”
“大人现在被人关进大牢,皇上下令谁也不能见。”
花婵娟如雷轰顶,上一辈子的事情,再次重演了。
她身子踉跄几步,青禾赶紧扶住她,“夫人。”
她的心情沉重,难道我真的不能改变上辈子的局面吗?
我的儿子最终还是会被杀死,我也会活活饿死在床上!
她的胸口堵着一口气,喘不上来。
青禾神色担忧地喊道:“夫人。”
一时之间两人都慌了神,金语雅担忧自己丈夫的性命。
花婵娟担忧自己无法改变上辈子的结局。
她忽然想到什么,内心止不住的恐慌。
修远突然的生病也跟这告御状有关?
我阻止了这件事,修远受我连累,所以才会突然生病,发生了上辈子没有的灾难。
而陆承宇跑去告御状,走了上辈子一样的命运轨迹,修远的身体恢复正常,回到了原本命运的轨迹。
如此说来……
花婵娟恐慌地瞪大眼睛,如果我改变了一次命运轨迹,那就意味着我身边的人会失去性命!
这……
我差一点杀死自己的孩子!
金语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孤夫人求求你帮帮我!”
如果是之前,花婵娟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但是现在……
她眼中满是忧郁,她不敢,她不敢堵上身边人的性命。
“陆夫人,你先起来,这件事,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花婵娟扶起她,神情愁容,“你先回去,我等我家大人回来,问问他有什么办法!”
金语雅连忙点头,“多谢,陆夫人。”
她一脸愧疚道:“都怪我自己,不该心软相信他,不然也不会出现这样的局面。”
还得多亏你心软,不然我的孩子……
花婵娟目送金语雅上马车离开。
现在的问题,不是怎么救他出来,而是该不该救?
虽然那都是自己的猜测,没有证据,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救陆承宇出来,破坏原来的命运轨迹,那下一个受伤的人会不会是我的大儿子。
可如果不救,眼睁睁看着陆承宇重复上辈子的命运,这不也就预示着我改变不了命运,最终的下场会跟上辈子一样!
花婵娟回到房间里,揉了揉眉心,这可真是一个大难题,国师又不在身边,不能跟他商量。
孤守道回到府邸时,天色已黑。
他回到房间,看着花婵娟坐在床上,神色愁容。
“是不是在担心士贞的事?”
花婵娟看向他,点点头,“你想怎么做?”
如果他救陆承宇出来,自己该不该阻止?这一天,她觉得自己脑袋都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