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陆大人……”
花婵娟抢话肯定道:“我们是必须要救的!”
苏清辉点点头,“我明白。”
“对了,我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什么事?”
苏清辉:“我这次离开景阳城,就是暗中去查看我们月国的国运。”
“我发现国运被人下了诅咒。”
花婵娟震惊的瞪大眼睛,国运被人下了咒,“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嘭!”门从外面踢开,孤守道铁青着脸,后面还跟着青禾和刘管家。
孤守道气得袖子里的手紧紧拽成拳头,指尖泛白。
明明前几天,还跟自己说,她跟国师是清白的,结果现在跟国师孤男寡女的处在一个房间。
这让他如何相信,他们两个之间是清白的?
他的眼眶泛着红,眼神在他们两个身上转悠,“夫人,难道不知道避嫌吗?”
花婵娟刚想要开口解释,“我……”
“国师大人,这是喜欢有夫之妇?”
苏清辉:“……”
“孤大人误会了,我来找孤夫人是商量要事。”
孤守道不由得提高声音,“是什么样的事情,要避着府里的下人?”
“该不会你们两个是暗通款曲!”
花婵娟心里一痛,他就如此的不相信我?
苏清辉神色淡淡:“其实也没什么事,左右不过是二公子为何会发烧,夫人问我讨张符纸而已。”
“没想到让孤大人误会。”他道歉行礼,“是在下不对。”
“他说的是真的?”孤守道的眼神落在花婵娟身上。
花婵娟板着脸,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模样,一言不发。
“花婵娟!”孤守道怒声吼道。
众人心里一惊。
青禾害怕大人做伤害夫人的事情,连忙上前,“大人,夫人……”
“下去!”孤守道呵斥道。
青禾红着眼眶,委屈的看着两人。
花婵娟道:“你们都下去,我有点事情要单独跟他聊聊。”
苏清辉微微行礼离开。
青禾走之前,将门关好。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花婵娟抬手搂住孤守道的肩膀。
他毫不留情的甩开,一脸冷漠道:“夫人,我已经对你再□□让,你为什么还不知收敛?”
花婵娟并不想跟他吵架,好不容易重生一次,她珍惜每一天,也只想每天都过得快乐。
不想把时间跟精力浪费在吵架的事情上。
“我跟国师大人真的没有什么,我之所以要青禾离开,是因为有些话,不能当着外人说。”
孤守道微微挑眉,“那你现在倒是说说,是什么话只让国师大人知晓?”
花婵娟抿了抿嘴唇,“我怀疑我家小儿子中邪了,不然上次为什么会突然发烧,昏迷不醒。”
“荒谬!”孤守道愤怒道。
“这世上没有什么妖魔鬼怪,都是人心作祟,庸人自扰!”
他抓着花婵娟的肩膀,神色担忧地问:“娟娟,你是不是又做什么噩梦了?”
“所以才会这般胡思乱想。”
她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孤守道什么都好,就是只会相信他亲眼所见的东西。
“我没有做噩梦,我只是担心我家小儿子被邪祟缠住,所以才让国师大人给张符纸,好去去晦气。”
孤守道微微皱眉,“可为什么要避着青禾?”
“如果被丫鬟知道,自家府上的主子被妖怪缠住,到时候传出去,我家小儿子要不要娶媳妇?”
孤守道:“……”
原来只是这样,是他误会了娟娟。
他瞬间没有了底气,小声的说:“那你也不能跟别的男人共处一个房间。”
花婵娟满脸嘲讽道:“你见谁家偷人,还正大光明要男人进府上的,不都是三更半夜,偷偷摸摸爬上床的。”
孤守道哑口无言,“那我还不是太担心,太紧张你了,所以才会说出那番话。”
花婵娟握着他手,眼神认真,“守道,我是最后一次认真跟你说,我只喜欢你。”
“我连孩子都给你生了,还能跟别的人跑了!”
“我还怕你跟别人跑……”
她话音一顿,上辈子他倒是带着别人回府,一开始还以为他们是他养在外面的野女人和野孩子。
好像差不多是自己生完小儿子没有多久。
孤守道紧紧的抱着她,“你在说什么傻话,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别人。”
花婵娟抬眼瞥了眼孤守道,你没有喜欢别人,不见得别人没有喜欢上你,只是碍于身份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