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语雅连忙摆手道:“孤夫人,不用,我能养活好他。”
花婵娟道:“你家大人为官清廉,手上肯定也不富裕,现在又遭遇这灾祸。”
“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和丧失劳动力的人,怎么活得下去!”
“我……”她语塞,孤夫人说的没有错,现在全靠娘家接济。
要是哪一天,爹娘不愿意给钱,那我和士贞又该怎么活在这个世上?
“多谢孤夫人!”
青禾从府里出来,手里捧着一个钱袋子,“陆夫人。”
金语雅接过去,再次流泪道谢:“多谢孤夫人!”
花婵娟柔声安慰:“陆夫人,你要保重!”
“嗯!”她重重点头。
目送他们的马车离开,花婵娟心事重重地回到房间。
朝廷突然大赦天下,肯定是苏清辉的手笔。
不知道他会不会遭到命运的反噬。
刘管家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盒子,“夫人。”
花婵娟看过去,问:“怎么了?刘管家。”
“这是国师大人派人送来的东西。”
刘管家将盒子往前一递,“老奴打开看过,是两张平安符纸。”
看来上次还真是误会了夫人,不过夫人跟一个外男共处一室,还是不妥,一点都不为大人考虑。
花婵娟打开盒子,拿出两张平安符纸,这玩意儿真的有用吗?
如果真的对邪祟管用,为什么自己碰了什么事都没有?
下面还有一张纸,打开一看,上面写了几个字:不得沾水,一般不要取下来。
她来到儿子们的小院,亲手将符纸挂上他们的脖子。
嘱咐照顾他们的妈子:“除了洗澡时将符取下来,平时就带在身上。”
“是,夫人。”
孤守道回到府邸,刘管家走过来,“大人,今日国师大人派人来府上。”
一听到国师大人的名号,孤守道心里立马警惕,“他来做什么?”
“给两位小公子送来符纸。”
孤守道神色淡淡:“知道了,你下去吧。”
他想了想,转身离开府邸,再次回来,已是深夜。
来到房间,刚好看到花婵娟坐在小榻上看书。
她淡淡瞥了一眼,“你回来了。”
“嗯。”他应了一声,看她手里拿着之前话本子随意问:“你不是看完了吗?怎么还在看?”
花婵娟放下手里的话本子,一脸微笑的朝他走去,“因为我觉得这里面的人性格跟我挺像的。”
“所以又想看一遍。”
说完她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面色突然一僵,不确定又仔细的嗅了嗅,皱眉道:“你身上有女人脂粉的味道。”
鼻子真灵,他身子往后退一步。
花婵娟立马手抓着他的衣襟,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冰冷刺骨,“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有女人!”
孤守道咽了咽口水,知道再不把东西拿出来,他那张嘴彻底说不清。
花婵娟正有下一步动作时,一个红色小方盒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这是什么?”
“这是我特意去胭脂店给你挑选的胭脂。”他说完特意将盒子打开。
看着里面红色的胭脂,花婵娟愣住问:“为什么突然送我这个东西?”
上辈子,他可没有送过自己胭脂,除非是她生宸的时候,他会从外面买来簪子或者衣服送给她庆生。
“是因为……”
“是因为嫌弃我不好看?”花婵娟打断他的话,眼神带有淡淡杀气。
要是他敢承认,那他就死定了,这几日别想回房间睡觉。
“是因为我这几次都误会你跟国师大人的关系,所以想给你赔礼道歉。”孤守道主动揽上她的腰解释。
她眼前一亮,怪不得上一世没见他主动送礼,原来是为了给自己道歉。
“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花婵娟一脸满心欢喜地收下,眼神一转悠,“你给我涂吧。”
孤守道一愣,连忙摆手道:“你们女孩子家家做的事情,我怎么会?”
“别废话!”她一把拉着人来床边,端坐在床上,催促道:“快动手。”
孤守道一脸为难,“娟娟,我是真的不会。”
她只好耐着性子解释:“用指腹沾点胭脂,然后涂抹到我嘴上就行。”
他闻言低头照做,用指腹沾上胭脂,神色认真又小心地涂抹女人的嘴唇上,生怕将一不小心将其他地方染上胭脂。
看着他那张俊美而又认真的的神情,花婵娟嘴角上扬,微微张嘴轻咬住嘴边的手指头。
孤守道动作一顿,抬眼看向满眼笑意的女人,湿润而又轻微的疼痛,身体如触电般的酥酥麻麻,“娟娟……”
花婵娟双手搭在他的颈部,堵住他接下来的话。
良久,两人松开对方,彼此喘息着,女人脸上满是红晕,捧着男人的脸,娇声问:“现在会了吗?”
男人耳尖发烫,将脸埋在她的颈处,压制着身体的欲望,沉声道:“会了。”
“夫人,准备好了吗?”
花婵娟:“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