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婵娟嘴角扬起一抹邪笑,我怎么把宫里的人忘记了?
她的心里已经开始有了一个恶毒的计划。
如果是他们动手杀人,那也就不能怪我改命。
……
花婵娟躺在床上侧着身子,闭目睡觉。
孤守道回到房间,躺在她旁边,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口:“我跟梦夫人真的什么关系也没有。”
“你不要再误会我们!”
花婵娟缓缓睁开眼,转过身,勾了勾唇,把玩他的头发,打趣道:“你这么优秀,那些女人怎么不会为你着迷?”
孤守道:“……”
她说的这是什么话?
“什么叫那些女人,我不就只有你一个女人。”
他说完,低头嗅她身上独有的清香,手慢慢摸上她的细腰。
已经有好几日都没有跟她亲热。
好似自从她从观星阁回来之后,就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对他主动。
孤守道:“我不求你怎样对他们母子好,但是也不要让他们难堪。”
但凡你知道在你死后那个白眼狼做的事情,就不会这么说了。
花婵娟心里被挑起的□□,被他说的这一句瞬间浇灭。
“啪!”一巴掌打在他的手掌上。
“我知道了,之前是我误会你们了,明天我亲自送东西给他们赔罪。”
孤守道:“???”
他看着手上的红印,这么快就同意了?
怎么感觉这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怎么感觉自从她生完孩子之后,她的情绪让人有些摸不透。
第二天一早,花婵娟带着一大堆东西去了青思居。
梦晚棠看着下人把一堆东西往里面搬,心里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花婵娟从外面走进来,笑眯眯地看着她。
“你来做什么?”
梦晚棠板着一张脸,还嫌昨天被羞辱的不够,所以今日又想来当面羞辱她一遍?
花婵娟:“我来向梦夫人赔罪。”
她上前一步,神情真诚地拉着梦晚棠的手:“夫君昨晚将事情都说清楚了。”
“是我一直以来都误会你们了。”
花婵娟一脸羞愧的低下头,“梦夫人,你也要理解我,我操劳这个家不容易,生完孩子之后,夫君从外面带来一个女人和孩子。”
“这件事无论落在谁的头上都会乱想。”
梦晚棠见她这副模样,心里一软,也就不记恨之前的事情。
“孤夫人,这是家里出了点事情,所以只能暂时借住在这里。”
她认真道:“等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我和小琰绝对不会打扰你们!”
花婵娟佯装客气道:“既然是夫君的表妹,那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你在这里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两人拉着手又说了好一会儿的话,真是越聊越投机,从孩子身上聊到各自的过往。
花婵娟识趣地不问有关孩子父亲的事情。
这一聊就聊到用晚饭的时间。
梦晚棠待在这府里也没有几个人跟她说话,今日兴致好,大手一挥。
“孤夫人,你等着,今日我来给你露几手,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花婵娟提议道:“既然如此,那就让大人和两个孩子也就在你这里顺便用饭。”
梦晚棠爽快道:“行!”
花婵娟:“青禾,吩咐下去,厨房不用备饭了。”
“告诉大人和两位公子,来青思居用饭。”
“是。”
花婵娟走向厨房,看着梦晚棠在里面忙活,问:“需要我帮什么吗?”
梦晚棠切肉的动作一顿,“这哪里需要你来动手,你们大户人家的身子金贵着勒。”
花婵娟直接拿起篮子里的菜开始洗,“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什么金不金贵的,你我不都是人。”
梦晚棠见她动手做了,也不好说些什么,转头忙活手上的事情。
“孤夫人,有什么忌口?”
“没什么,都能吃。”
“那孤夫人,有什么喜欢吃的?”
花婵娟想了想,“糖醋排骨吧。”
梦晚棠动作不停,继续道:“行,那我就给孤夫人做一道糖醋排骨。”
书房里。
孤守道听到今晚要去青思居用饭的消息,整个人愣在原地。
这太阳还真是从西边出来。
他还以为昨晚娟娟说的话,只是来安慰他的,没想到她是来真的。
孤守道嘴角上仰,淡淡道:“本官知道了,你下去吧。”
倒是底下坐着的梦景琰一脸担忧,明明一直厌恶他们母子的孤夫人,为什么会突然跟娘道歉?
还愿意跟娘吃饭?
这会不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