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以前的她很好,很善解人意,温柔得体,处处为他考虑。
两人亲密无间,无话不谈,但是现在,她越来越让他无法理解。
这一夜,两人都没有睡好觉。
花婵娟在观星阁待了两日,平复好心情,这一天早上收拾好东西,跟管家告别。
管家站在外面,目送马车离开。
到了午时,管家收到两份信,一份是给他的,还有一封是给花婵娟的。
他无奈地笑了笑,这信来迟了,孤夫人已经看不到了。
他随后拆开,主子给自己的信,看完之后脸色大变,立马吩咐手下的人备马。
他现在必须要把孤夫人给追回来。
苏清辉在信里特意吩咐他,一定要看住孤夫人,不要让她回金陵。
该死!这信怎么不早来一步!
管家翻身上马,“驾!”耳边尽是呼呼风声。
希望孤夫人他们没有走远,不然自己这副老骨头就遭罪了。
花婵娟和青禾坐在阴荫下休息,给孩子喂完吃食,两人这才狼吞虎咽地开始吃干粮。
听到马蹄声,两人动作一顿,青禾紧紧抱着怀里的孩子,害怕的喊了声:“夫人。”
他们手无缚鸡之力要是碰上山贼,或者心怀不轨的人,那可就完了。
花婵娟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看到一匹马从拐弯处出现,马上的人还有些眼熟。
“观星阁的管家,他怎么来了?”
难道是我漏了什么东西?
“吁!”管家拉住缰绳,马停在花婵娟面前,他从马上下来,“孤夫人,终于追上你们了。”
花婵娟一脸疑惑道:“管家这么远赶过来,找我们是有什么事?”
管家从怀里拿出信,“这是主子写给孤夫人的信,特意托人让老奴交到夫人手里。”
花婵娟接过,神情有些震惊,“速度这么快?”
管家得意洋洋道:“那是当然,我们观星阁的人办事效率都比官府高。”
花婵娟拆开一看,脸上的神情僵在脸上,一打开信就是劈头盖脸的骂:
花婵娟!你身为一个伙伴就好好跟我合作,不要耍你那贵夫人的脾气!
不要总是想着半途而废!上辈子你跟孤守道好好过日子,这辈子也必须给我过下去!
要不是我现在脱不开身,我必然要回景阳,掰开你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我不管你跟孤守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你不能和离,不然我就让你从哪来回哪里去!
花婵娟用力地捏着纸张,威胁!完全是赤裸裸的威胁!
在信里,她根本没有提过跟孤守道和离的事情,眼神瞥了眼管家。
管家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嘴里吹着口哨,眼神心虚地看向四周。
这里的风景还是不错的,如果不是为了办事,他还能悠闲地走走看看。
那必然是眼前这人做的好事!花婵娟收回眼神,压着心中的愤怒,接着继续往下看。
你在信里提到的那个周鸣和,就是上一世的镇宇大将军,是他战胜了这次匈奴人的攻击。
你快派人把他送来我这里,只要他一来,提前结束战争,我们月国就能减少不少损失!
记住,一定要派人送他来我这里,不然!后果自负!
花婵娟腮帮子咬紧,指尖泛白,又是威胁!
“老妖怪!你怎么不去死!”
管家:“……”
我听到什么?她竟然骂我家主子?我家主子可是堂堂月国国师,受人万众敬仰,就连皇上也不敢说一句重话。
这孤夫人竟然敢这么骂主子。
但是他敢反驳吗?他不敢,因为主子在心里特意交代过,必须要全力配合她,并且千万不能让她离开景阳城。
最好让她和孤大人和好如初,这让他心里十分不解,主子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别人夫妻之间的事?
花婵娟最讨厌威胁,偏偏现在她不得不屈服于苏清辉的威胁下。
她还想健康的老去,看到两个孩子成家立业。
花婵娟:“回景阳!”
青禾一脸懵逼,夫人又怎么突然变卦?
她看了眼花婵娟手上的信,难道是因为国师大人的一封信吗?
夫人和国师大人的关系可见不一般。
花婵娟打道回府,回到观星阁,天已经黑了。
她哄睡完两个孩子,坐在窗外,景阳城所有景色尽收眼底。
她盯着孤府的方向,从怀里掏出和离书,末尾写上两个人的名字,孤守道名字还是她仿上去的。
就算是他本人看了,也绝对不会认出来,只要把这个和离书交给官府,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就彻底地了结。
这一次,没有人能够阻止我和离!她的眼神充满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