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宴辰一脸痛苦道:“好咸!”
花婵娟:“……”
好吧,怪她厨艺不精,她以为煮面条很简单,就是等水开了之后,把面条放下去,放点盐就行了,结果盐放多了。
“青禾,吩咐下去让下人重新煮一碗过来。”
“是!”
花婵娟摸了摸孤宴辰的头,“想不想要生辰礼物?”
孤宴辰点点头,兴奋地说:“想要!”
花婵娟拉着他来到隔壁的房间,“娘站在这里给你放了二十个生辰礼物,找到了就是你的。”
“好!”孤宴辰立刻在屋子里翻找,柜子里找到一个木制的小马,“找到了!”
“儿子还有哦,快抓紧时间找,娘就给你一刻钟的时间。”
孤宴辰立马放下手里的小马,在房间到处翻找,这就犹如寻宝一样,不亦乐乎。
床上床底,桌子下面都被他翻了个遍,搜罗出不少孤宴辰没有见过的玩意儿。
他怀里捧着一大堆,“娘,我都找到了!”
花婵娟数了数,二十件礼物都被他找了出来,她擦了擦他额头的汗,“累不累?”
孤宴辰摇头,“不累。”
之后,她带着孤宴辰打算出去逛逛。
想着在外面万一碰到什么危险,就让丘林朔也跟了去。
其实这几天,她一直在想苏清辉上次跟她说的办法。
利用丘林朔,让孤守道厌恶自己,从而跟她和离,之后她带着两个孩子离开景阳城,躲得他们远远的。
上次她跟丘林朔的接触,好似让孤守道心里不爽,这个办法或许真的可以试试。
她看了眼他,刚好跟他四目相对。
青禾突然挡在他们之间,她背对着花婵娟,给丘林朔一个警告的眼神,离我家夫人远一点!
丘林朔移开视线,嘴角微微上扬。
他跟着他们身后逛了一圈,发现自己脑海里对这里没有任何印象。
他心里有些不安,他是谁?他为什么会受伤?
失忆前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们逛到黄昏时分,才回到孤府,而孤守道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
他忙完外面的事情,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昨晚写的字给自家儿子看,让他看清楚,好看的字到底长什么样子。
但府里的人说,花婵娟带着孩子出去逛街,这逛就是一整天,他等的天都黑了。
花婵娟看到孤守道站在外面,微微感到意外,怀里的孩子立马挣脱下来,迈着小腿跑过去。
“爹!”
孤守道本来有脾气要发出来,但是听到他那句爹,他内心的怒火荡然无存。
他弯下腰将人抱在怀里,“出去玩了?”
孤宴辰点点头,嘴里叽叽喳喳的开始说,在街上看到新奇的事情。
孤守道笑了笑,瞥了眼不远处的花婵娟,“今日宴辰生辰,府里弄好了晚饭,走吧。”
很显然这句话是对她说的,做了这么多年夫妻,她心里自然是明白。
今天是孩子的生辰,她就勉为其难给他这个面子。
花婵娟跟了上去,走到大厅发现梦晚棠和他儿子也在。
这是她回府之后,第一次见梦晚棠。
孤守道明明知道她心里不喜欢他们母子,他还让他们出现在这里,这是什么意思?
她给他面子,但是他却不给她面子,花婵娟袖子里的手紧握,指尖泛白。
丘林朔上前:“夫人,小的先下去了。”
“下去吧,下去吧。”青禾巴不得他下去,他盯着夫人看的那种眼神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最好别再出现了,她心想。
丘林朔正要转身离开。
“等等。”
花婵娟突然喊道,偏头看向他,“跟我一起坐下吃饭。”
青禾震惊地张了张嘴,夫人又是哪根筋搭错了?
她阻止道:“夫人,不行,以他的身份不能跟主子坐一起。”
花婵娟笑了笑,“我说能就能,青禾你也一起吧。”
她说完大步走上前,坐在孤宴辰身边。
梦晚棠站起身道:“真是打扰了,孤大人说今日是宴辰的生辰,想要府里热闹热闹,就让我们母子俩来吃个饭。”
花婵娟淡淡道:“多双筷子的事情。”
丘林朔刚要坐花婵娟旁边的位子,青禾抢先一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还回头朝他露出得意的笑容。
“丘侍卫,不好意思我是夫人的丫鬟,我得坐在这里。”
丘林朔也不恼,左右不过是吃个饭,坐哪里不是坐。
他随后坐在青禾旁边,打量桌子上的人,听府里的人说那对母子是大人的远房亲戚,不过照他的观察,事情应该不是这么简单。
大人只是翰林院的编修,这个职位虽然比较小,但是能进翰林院的人又岂会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而孤夫人,听人说是商贾出身,但她跟国师大人的关系可不一般。
这几天他发现了,姑夫人只有在大人面前才会对他友好,在平常状态下她对他只有疏离。
这一家人还真是有意思。
孤守道一脸不悦,让青禾坐下来,他没有意见,但是凭什么让那个人入座。
罢了,今天是宴辰的生辰,他就咽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