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靠近丘林朔。
他手里的剑立马指向她,脸色阴沉,静等她下一步动作。
青禾:“阿林,是我。”
听到是熟悉的声音,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整个身子彻底地倒下去。
青禾赶紧去扶,“阿林!”她慌张向四周喊:“夫人,你在哪里?”
花婵娟连忙走过来,看到昏迷不醒的丘林朔陷入沉思。
这个匈奴人很强大,如果他恢复记忆,说不定会恨她。
花婵娟沉声吩咐道:“带他上马车,我们去医馆!”
两人驾着马车,狼狈地进了城,来到最近的医馆医治。
随后花婵娟让人去观星阁,请苏清辉来一趟,有些事情她必须要问清楚。
幕后之人为什么偏偏借着他的名义约她出来?
等苏清辉来到医馆,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看到她灰头土脸的模样,苏清辉呆了,惊讶地捂着嘴,“你这是怎么了?”
花婵娟看了眼身边的青禾,“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们来到医馆的柴房,在确保周围没有人后,花婵娟这才放心地关上门窗。
苏清辉笑了笑,打趣道:“你这样搞得我是在跟你偷情一样。”
花婵娟冷冷地看着他,“你觉得我现在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苏清辉:“……”
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随后将双手放在后背,佯装镇定自若道:“说吧,找我来什么事?”
花婵娟将在路上遇到的凶险跟他说了一遍。
“什么!”苏清辉扯着大嗓子,非常地不可置信。
花婵娟立马手捂着他的嘴,压低声音,“你给我小点声!”
苏清辉扒开她手,非常气愤道:“你说,是我的人先引你出府,然后对你痛下杀手!”
花婵娟纠正道:“不是你的人,是那个人自称是你的人。”
苏清辉气得一拍桌子,“到底是谁借着我的名义,行这种龌龊的事情!”
他气愤地骂道:“我非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不可!”
花婵娟皱紧眉头,神情严肃,“幕后之人为什么要借你的名义,引我出府?”
她又问出一个关键的问题,“这整个月国又有谁敢借你国师的名义?”
苏清辉一愣,脑海里闪过一个人的脸,该不会是他吧!
他面色惨白如灰,似乎也只有他有动机对花婵娟动手。
花婵娟继续推测,“幕后之人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而且他也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不然那群黑衣人完全能把青禾杀了。”
她补充道:“他们之所以完全把力量对付丘林朔,就是因为他太厉害了。”
她眼中的眸光一闪,“如果丘林朔跟青禾一样,不会武功,说不定就不会这么惨。”
“而我自然不会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花婵娟最后一句轻飘飘的,但是落在苏清辉耳朵里,让他身躯一震。
完了!完了!经过她这么分析,幕后之人就是那人没有错。
苏清辉清了清嗓,决定扯开话题,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既然丘林朔对你拼死相护,那你有没有心动?”
花婵娟:“……”
她满头黑线,他在说什么?
她没好气歪着头,眼神不悦,“我现在跟你聊的是心不心动的问题吗?”
苏清辉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不是。”
下一秒,话题果然又回到幕后黑手身上,“苏清辉,你好好想,有谁敢借着你的名义行刺。”
“或者是你的什么仇家。”
苏清辉不服气道:“我可没有那么惹人讨厌,会有这么多仇家,你怎么不说是孤府的仇家。”
说完他立马捂住嘴,意识到不对劲,这么一说,她不就很快可以猜到凶手是谁。
花婵娟灵光一闪:与其说是孤守道的仇家,倒不如说是我的仇家!
如果是孤守道的仇家,那绝对不可能,他只是翰林院小小编修,别说得罪大人物,就连接触到大人物都很难。
况且以他谨小慎微的性格,是很少在朝廷树敌。
所以问题就只能出在自己身上,她的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花婵娟抬眸,对视上他心虚的眼神,肯定道:“你已经猜到是皇上了是吗?”
她步步往前逼,“也只有他敢借用你国师大人的名字来胡作非为!”
苏清辉身子往后退,退无可退,身后是一堆废柴,忍住道:“你没有证据,这话可不能瞎说。”
“就算你知道是皇上动的手,你也没有办法。”他越说声音越小,渐渐没了底气。
要是她要报复回去可怎么办?他是一定不会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