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婵娟笑了笑,“我还得多谢你,如果不是你恐怕就不能好好站在这里。”
丘林朔关心的看着她肩上的伤,“夫人,你身上的伤?”
“已经没事了,大夫说不要沾水,不要有太大动作就没什么大碍。”
丘林朔欣慰的点点头,“那就好,夫人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这两个人当他是死人吗?孤守道阴沉着脸,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交流。
“咳咳咳!”他佯装捂着嘴咳嗽,眼神落在丘林朔身上。
“阿林,你哪里人?”
丘林朔摇摇头。
孤守道又问:“家里可有什么人?”
他还是摇摇头。
孤守道:“……”
“你有没有娶妻?”
他还是摇摇头。
孤守道耷拉着脸色,没好气的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一问三不知?”
花婵娟开口替他解释:“阿林受了重伤,脑子失去记忆。”
孤守道心中了然,原来是这样。
“那阿林,可有想过找回记忆?”
“当然想过,只是这记忆并不是我想找就能找到的。”丘林朔眼里满是无奈。
孤守道笑了笑,“我有认识宫中大夫,到时候让他给你看看。”
花婵娟握紧拳头,孤守道!没看出来你这么好心了!
花婵娟和孤守道回了孤府,留下青禾在这里照顾人。
到了孤府,离天亮差不多还有两个时辰,花婵娟自顾自地回之前住的院子。
孤守道连忙跟了上去,花婵娟脚步一顿,微微皱眉,“你跟上来做什么?”
孤守道直接坦言:“睡觉啊,你就这么狠心丢下我,让我一个独守空房。”
说完还做了一个非常委屈的表情,言外之意就是,求求你可怜可怜我。
花婵娟被他这副表情给逗笑了,“你多大的人了,还做这种事,被别人瞧见,也不怕笑话。”
见她笑了,孤守道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是有戏。
“这又没有什么外人,再说了,你我是夫妻,向妻子求点怜爱怎么了。”
花婵娟无奈地摇摇头,上一世怎么没有发现,他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既然你想过来,那就过来吧。”
“好嘞!”孤守道一脸兴奋的屁颠屁颠跟在身后。
……
时间流逝,日子过了三天,孤守道想着花婵娟身边没有贴身丫鬟服侍,不方便,想要再给她重新找个丫鬟暂时代替青禾。
花婵娟给回绝了。
赵氏医馆。
青禾将熬好的药端过来,“该吃药了。”
丘林朔皱眉看着药碗,这是他每天最烦的事情,他只要不喝,那小丫鬟就会叽叽喳喳说说个不停。
他不搭理,她还会在那里哭鼻子,哭得他心慌。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青禾点点头,没有多想,“好。”
她走到一半,突然想起大夫还交代了几句话,让她转告给阿林。
她又返回去,一进门就看到丘林朔把药倒进花瓶里。
“你在干什么!”
丘林朔动作一顿,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她怎么就突然回来了?
青禾上前从他手里夺过碗,看着碗里的药汁一滴不剩,“这可都是我辛苦为你熬的药,你就这么给我浪费了!”
她心里十分委屈,“为了给你熬药,我的手上都烫了多少水泡!”
丘林朔看着她洁白的玉手上面,还真有几个起眼的水泡,心里涌上一抹愧疚。
但他嘴硬道:“我本来就不想喝药,是你逼我这样做。”
青禾立马来了气,“我想要你快点好起来,给你熬药,还是是我的错!”
“你有没有良心!”她上前愤怒地推了他一把。
丘林朔身子不稳,往后倒,下意识拉着她。
“哎呦!”两人同时喊叫。
青禾倒是没有受什么重伤,只是躺在身下的丘林朔可就惨了,旧伤复发。
他痛得五官皱在一起,“这下我不欠你的。”
青禾连忙从他身上爬起来,慌乱地扶着他,“对不起!对不起!”
她的心里满是愧疚,真的是,跟一个伤者置什么气,自己还动手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