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青禾痛得尖叫,吓得他立马松开手。
“怎么了?”
青禾捂着胳膊一脸可怜兮兮道:“你捏疼我了。”
怎么会,他根本就没有使上多大的力气,月国的女人还真是细嫩。
丘林朔拉着她的手,“走。”
青禾一愣,无奈地跟了上去,问:“你要带我去做什么?”
他头也不回道:“看看你的伤。”
孤守道刚一出门,看到花婵娟神情凝重的从马车上下来。
花婵娟看着马车离开,苏清辉说三日之后,让她找个机会,把丘林朔引到城南寺庙的后山,他会在那里布满高手。
真的要杀他吗?
虽然他失忆了,但是他救过自己,而且为了救她,他也受了不少伤。
但如果不杀他,将来他回到匈奴,对月国来说无疑一场毁灭灾难,况且上一世月国就是匈奴人灭的。
这可真是个艰难的抉择,花婵娟一转身,孤守道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身后。
“啊!”花婵娟尖叫,拍着胸脯,没好气地问:“你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
孤守道板着一张脸,双手放在后背,“站了有一会儿,刚刚那是谁的马车?”
她和苏清辉的关系,本就没必要隐瞒,“国师大人的马车,我跟他说了一会儿话。”
“说了什么?”
“没什么。”
气死他了!每次都是这样,孤守道冷哼一声,甩袖离开。
每次只要是跟国师大人的事情,她都不会告诉他一个字,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瞒着他!
丘林朔将青禾带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把衣服脱了。”
青禾震惊地张了张嘴,“啊?”
丘林朔没耐心道:“啊什么啊,让我看看你的胳膊。”
吓她一跳,原来是看她胳膊,青禾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回房间自己涂点药膏就好了。”
丘林朔反问:“我给你涂抹不好吗?”
他说什么?青禾都要怀疑耳朵是不是有问题,他来给自己涂药,她的清白还要不要?
丘林朔可没有想这么多,在草原上,无论男女,给对方涂药都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他用眼神示意她解开衣服,如果她不解开,那他就只能自己动手。
青禾小声说:“我不能给你看我的胳膊,不然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我就嫁不出去了。”
丘林朔来了兴致,摸着下巴,“哦?”
记得上次他那个王妃就是这样,不想跟他同房,不愿意让他看她的身体,结果后来,她跟一起来的侍卫睡在一起。
气得他当场把她给杀了,这件事之后,让他在其他皇子面前抬不起头,不少人一直拿这件事取笑他。
丘林朔的眼神一冷,步步上前,“是因为你有喜欢的人对吗?”
青禾大着胆子跟他对视,重重点头,“对!”
丘林朔心里堵着一口气,闷闷的,烦躁不已。
他从怀里拿出药瓶,塞到她手里,冷冷地说:“刚刚不小心让你受伤,这是送给你的药。”
说完背过身去,不想再看到她,怕控制不住杀了她。
好不容易找到个好玩意儿,结果她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要不是为了怕暴露身份,他早就动手杀了她。
青禾看着手里的药瓶,心里感谢道:“谢谢!”说完打开门,落荒而逃。
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他的心里越来越失落,好似少了点什么。
青禾回到房间,脱下衣裳,看着刚刚被阿林捏的胳膊,青了一块。
这人手劲还真是大,她将药膏涂抹在青处,凉凉的同时让她的心里甜蜜蜜的。
她晃了晃脑袋,我这是怎么了?摸着发烫的脸颊,我该不会是喜欢他吧?
这……
花婵娟回到房间,看到孤守道躺在床上,背对着她,显然这是生气了的表现。
她无奈叹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的丈夫是个醋坛子,动不动吃醋。
“好了,别生气了。”她只有耐着性子哄,“终有一天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果然她和国师之间有什么事瞒着他。
孤守道从床上坐起身,“那你为什么现在不告诉我?”
花婵娟一边脱衣服,一边说:“因为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
“你不说,怎么会知道我不相信。”孤守道一脸不悦道。
花婵娟动作一顿,抬眼看他,“那你相信鬼神之说吗?”
“不信。”
得了,就没有必要浪费口舌问这一嘴,花婵娟继续低头脱衣服,随后吹灭烛火。
“然后呢?”孤守道眼前突然一黑,听到脚步声靠近,床微微塌陷,一双玉臂环着他的颈部,鼻尖是熟悉的清香。
“然后睡觉。”花婵娟轻轻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