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淙:“对。”
一切都对上来了,苏清辉心里一沉,问:“上一世你利用枕玉坠做了什么?”
谢淙:“给丘林朔延长寿命,穿越到另外一个时空。”
“穿越到另外的时空?”苏清辉忍不住重复一遍,问:“你去另外的时空做了什么?”
谢淙:“将那个时空的兵器带来,帮助匈奴攻打月国。”
上一世,匈奴人突然拥有非常强大的兵器,将一座城轻而易举地摧毁,他们管那个兵器叫大炮。
只要大炮经过的地方,城池就会被夷为平地,整个强大的月国在大炮的攻击下,步步沦陷,再加上朝廷内部意见不统一,月国很快亡国。
苏清辉问:“丘林朔知道这个事情吗?”
“他不知道。”
为什么不让他知道?难道你有什么私心?
苏清辉问:“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谢淙:“这一世,我要自己坐上那个位置。”
苏清辉冷笑一声,那恐怕让你失望了,“你为什么背叛月国?”
谢淙:“我不想离开月国去匈奴,既然苏清辉偏偏要我去,那他就必然要付出代价!”
苏清辉心里一颤:“所以你这么做就是为了报复?”
谢淙:“对。”
所有的问题都是出在自己身上,如果他没有让谢淙去匈奴,谢淙就不会帮助匈奴的人来对付月国。
他也就不会利用枕玉坠去其他时空拿来大炮,攻打月国,月国也就不会灭亡。
苏清辉眼神一狠,拿出匕首迅速利落地往他脖子上一割,鲜血喷洒,在他脸上显得有几分妖艳。
那就由自己亲手来了结这一切,他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将他捡回来。
枕玉坠,这东西不能再放在温淑夏的身上。
还有花婵娟,明明上一世她都已经死了,为什么还会杀掉谢淙?
……
时间过去三天,这三天里,孤守道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谁也不见。
站在门外的刘管家十分着急道:“大人,你就吃一点东西吧,别把身体饿坏了。”
夫人也是,也不来关心一下大人,天天窝在房间里练字,两人好似又吵架了。
“吱嘎。”门忽然从里面打开。
刘管家面色一喜:“大人,你终于出来了,要吃点什么?”
孤守道一脸胡子拉碴,眼底满是乌青,整个人有些萎靡不振,声音沙哑地问:“夫人在哪里?”
刘管家一愣,“啊?”
孤守道冷冷地看向他。
他立马反应过来,说:“夫人在别院。”
孤守道立马抬脚走去,心里像是下定某种决心。
花婵娟正在陪孤宴辰练字,这家伙的字再不好好练练,有损她的脸面。
她瞥见孤守道从外面进来,动作一愣,坐在凳子上的孤宴辰高兴地扑过去,“爹!”
孤守道动作一顿,眼神落在不远处花婵娟的身上。
花婵娟上前,将孩子拉开,“宴辰,你回自己院子好好练字,娘有些话要对你爹说。”
“是。”
很快众人下去,院子里只有他们两人。
孤守道从怀里拿出东西递给她,“这是和离书,我们去衙门盖章。”
花婵娟一愣,早就该如此了,她缓缓接过去,轻声说:“走吧。”
两人一同出府,刘管家脸上满是高兴,这样才对,夫妻哪有什么隔夜仇,只要大人肯低头,夫人肯定会原谅大人。
马车内两人一路无话。
来到衙门,衙役很快在纸上盖章,掌印落在纸上,证明她花婵娟从此跟孤守道再无任何关系。
孤守道愿意和离,也就意味着,他还是会选择跟上一世一样的道路,哪怕最后他还是落得一个抄家的下场。
两人再次坐上马车。
花婵娟看着纸上的红印,眼眶泛红:“守道,我这样做,会不会太懦弱了,没有选择跟你一起面对未来命运,而是选择逃避?”
孤守道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声音沙哑道:“是我对不起你们,上一世的我没有做到的事情,就让我这一世来偿还。”
“你和孩子回到金陵之后,缺什么就跟我说。”
他说完这句话就有些后悔了,花家在金陵也是大户人家,怎么会愁吃穿。
“你和孩子要好好的,如果可以给孩子找个靠谱的后爹。”
花婵娟再也控制不住地抱着他痛哭,恳求道:“守道,跟我一起回金陵好不好?”
孤守道苦涩摇头,“我给你和离书,你就应该明白我的决定。”
花婵娟还是不死心,说:“在你死后的几十年匈奴人还是攻破月国,造成月国百姓流离失所。”
“月国注定是要亡的,你改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