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觉得，还是现在笑得这么开心的塞尔比较好。

-----------------------------------------------------------------------------------

“艾斯少爷，路飞再跟下去，就要穿过森林了。”这一天塞尔和艾斯在森林里露营。路飞已经跟了3个月了，再过不久可能就要跟到白色终点站了。塞尔看着吃着烤肉的艾斯，忍不住说道。

艾斯大口的吃着肉，听到塞尔说到路飞，看着塞尔依旧惨白的脸色，边吃边说，“哦。”

“艾斯少爷，先好好吃饭。”看着吃得满嘴都是的艾斯，塞尔拿出白手帕，给艾斯先擦了擦嘴，再仔细的擦了擦手，包括指缝里都擦干净。

“你很喜欢那小子？”离得近了，看着塞尔没有血色的嘴唇还有苍白的脸，艾斯忍不住皱眉。

“路飞吗？”塞尔靠近艾斯，伸手抚上艾斯皱起的眉头，“少爷不觉得他很有趣吗？”

“哼。”

“我最喜欢的永远都只有艾斯少爷一个人哦。”因为艾斯态度转变，塞尔忍不住想要靠近艾斯，触碰他，拥抱他，例如此刻，看着有些闹别扭的艾斯少爷，塞尔觉得非常的可爱，忍不住抱住艾斯，蹭蹭他的小脸---最近艾斯对塞尔的很多行为都默许了。

“你的脸色还是不太好。”，塞尔身上也依旧冰凉，艾斯也就仍由塞尔抱着了，“是因为那个契约？不能解开吗？”

“除非有比我高级的同族才可能解开，可惜这里好像只有我一个。”或者就是宿主死亡，塞尔不会让艾斯知道这些的，所以只是微笑着说道，“我的能力是水系与暗系，像这样。”

塞尔伸手把周围的水能量集中形成一团水球浮在手心，同时把影子扩散开来覆盖周围一片。一片黑暗之中，只有塞尔手中的水球不知为何发出淡淡的蓝光。随即塞尔收回影子，看着艾斯说道。“艾斯少爷，希望我解开契约吗？”

“对你身体不好。”艾斯老实的说道，他希望塞尔可以一直陪着他---健健康康的陪着他，而不是如此。同时，他希望他能快点长大，快点变强，这样他就可以保护塞尔了，而不是一味的让塞尔保护他。

塞尔看着火光照射下，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的艾斯少爷，脸上的严肃与认真，再一次感觉到---这个孩子长大了，已经是个男子汉了，未来绝对会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一定会有很多人会喜欢艾斯少爷，围绕在他周围，而塞尔，也会一如既往的陪在他身边，站在艾斯身后保护他。

塞尔抱着艾斯，思绪又渐渐漂到了远方，还是艾斯看塞尔不说话，拉了拉塞尔的衣服才让塞尔回过神来。“塞尔，你在想什么？”

“艾斯少爷，难道就不奇怪为什么我一直这个样子吗？”塞尔把艾斯抱在怀里，他非常舍不得怀里的这个孩子，想一直看着他，陪着他。可是最近不知为何，塞尔总会想到‘未来’，有时看着艾斯的背影的时候，会看到一个高大男子的虚影，他不知道那是谁，是未来的少爷抑或是他的那个‘父亲’？

塞尔知道的是他太弱了，现在他还可以护着艾斯。可是他的少爷却向往那片广阔的大海，那里都是潜在的危险，而他没有能力可以护他周全---他需要变强。

“塞尔？”艾斯抬头看着塞尔，确实从他有记忆起，塞尔就一直是眼前这个模样，瘦瘦弱弱的10来岁少年样子，“是恶魔果实的能力吗？”

“我是恶魔。”塞尔没有笑，他想陪着眼前的这个孩子，有些事情迟早是要让艾斯知道的。“少爷会怕我吗？”

“你在开玩笑吗？”艾斯看着一脸严肃的塞尔，原本棕色的眼睛突然变成了金色的猫眼，每次看艾斯就觉得非常的漂亮，“我还是‘恶魔之子’呢，陪着这样的我，你后悔吗？”

“果然。”塞尔知道艾斯对自己的身世是非常在意的，如今却说出这样的话来已经是对他最大的认可了，“我还是最喜欢艾斯少爷了。”

塞尔放开艾斯，起身后退一步，单膝跪下，露出耳朵尾巴，看着眼前的孩子，“少爷，不管说多少次都可以，我会永远陪着你，保护你，不欺骗你，不背叛你。”

执起艾斯的左手，贴在额上，良久才放开。恢复了以往的微笑，对艾斯说道，“少爷知道恶魔果实吗？”

“嗯，怎么了。”艾斯虽然对塞尔的行为感到不解，但是他知道塞尔不会害他。

“如果可以找到光系或者火系的恶魔果实，也就是与我对立的属性果实，或许就可以解除这个契约。”塞尔很早就在想这个问题了，随着时间过去，艾斯少爷再慢慢长大，他也早已过了恶魔成年的年纪，却因为当初散去了15年的能力，仍旧维持着小孩子的模样。可是再过几年，能量增长后进入‘生长期’，那些黑暗的能量仍旧会外泄，那时对艾斯少爷的灵魂仍旧会有损伤。

他要一直陪着艾斯就势必要再次散去能力，可是他需要力量---他需要变强，才能在未来保护艾斯，那么就只能让艾斯拥有可以抵抗他的能力了---自然系的恶魔果实。

“艾斯少爷，请允许我，离开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