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少爷，对不起。”塞尔忍受着白光照射在身上引起的灼烧与疼痛，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我会变的更强的，到时我就能保护你了。不让你难过，不让你受伤，永远不离开你，永远陪着你...”豆大的汗珠从塞尔脑门上滴趟下来。

“塞尔？”艾斯伸手抓住环在自己胸口的手，入手却看到黑色执事服如同烧过的灰烬一般慢慢破损凋落，衣服下的胳膊是非常严重的灼伤，只是抓了一下，塞尔手上的肉就发出‘滋滋滋’的声音，焦黑了一片。“怎么回事？”

艾斯脱离了塞尔的怀抱，转身看到的就是塞尔仍旧是一如既往的微笑，看着他的眼睛亮晶晶的非常好看，可是全是却如同被烈火焚烧一般，让艾斯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少爷。”塞尔的声音不可控制的有些虚弱了，艾斯身上的白色光芒让他越来越虚弱，哪怕有黑帝斯拼命的吸收能量转化到塞尔身上，也依旧于事无补。

“别说话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艾斯想上前扶住塞尔，可刚踏过去一步，就看到塞尔身上的伤势更重了，他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却还是自觉的退后了2步。

“不知道哪。少爷身上有非常明亮的光芒。”塞尔露出自嘲的笑，这个光芒对他的压制真不是一般的大，“现在的我还是太弱了。”

“可是我不想再离开少爷了。”塞尔的笑容越来越虚弱，到最后艾斯都不禁想要揉揉自己的眼睛，为什么他回看到塞尔的身影在变淡？！

“塞尔！！！”艾斯忍不住跑上前，想要抱住那个变淡的身影，却什么都没有，手里只有碰触到塞尔时衣服上凋落下来的黑灰。

“塞尔...”艾斯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可是看着手中的灰烬，却只是咬紧了牙，转身看着窗外，狂风依旧，暴雨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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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天刚蒙蒙亮，达旦的吼声就响彻了整个达旦基地。因为昨天的暴雨，屋里有好几处地方都开始渗水了，需要尽早补救。因为雨水，河流暴涨，正是捕鱼的好时机，后山洞里可是有现成的活水池，可以把鱼养在里面---达旦已经忘了，那个山洞主要是塞尔用来给艾斯当澡堂的。达旦表示，塞尔不在，一切听她的。

“嗯...烤羊腿...呜呜...吧唧吧唧...呼...”路飞摊成一个大字，睡的口水流了一身也没有醒。

艾斯起身时，看着这样的路飞也只是无奈的笑了笑。艾斯有时候挺羡慕路飞的，每天只想着训练，变强，吃饭，其他烦心的事情都不去想，这么简简单单的一直活下去多好。可是他做不到---哪怕每天操练自己到精疲力竭，在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只要一想到萨博，艾斯就会憋着一口气继续挣扎起身，继续训练下去。

此刻艾斯看着自己不大却布满老茧的手，思绪却不知飘到了什么地方。

如果说艾斯有什么害怕的东西的话，那就是‘失去’了。

萨博已经不在了，如果还有什么是艾斯在乎的人，除了路飞以为，最重要的就是塞尔了。一想到如果有一天塞尔会离开他，会从他身边消失不见。艾斯觉得咽喉如同被人掐住一般，无法呼吸，胸口闷痛的喘不上气。

一想到昨天---

那些事情是真实的吗？

塞尔，真的消失了吗？

他...

“塞尔...”艾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很伤心，很难过，却流不出一滴眼泪。只是蜷起了双腿，把脸埋进了膝盖。

“咪。”弱小的叫声从艾斯脑袋前传来。

“咪，咪。”艾斯原本也没有在意，直到脚上传来柔软的触感，他才抬起头。看到的就是一只黑色金眼的小奶猫，对着他眨着眼，然后‘咪咪’的叫着。

“塞尔？”艾斯有点无法相信，却还是抱起了小黑猫，举起来放在眼前。

“咪。”如同应答一般，小奶猫叫了一声，然后伸出粗糙的小舌头，舔了舔艾斯的鼻子。

“塞尔。”艾斯把小黑猫抱进了怀里，用脸颊蹭着那软软的毛发，开心的笑了。

“艾斯，猫肉好吃吗？”在艾斯抱着小黑猫各种逗弄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艾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转眼看过去，已经睡醒的路飞揉着眼睛，看着在艾斯腿上团成一个球的露出了口水---艾斯觉得，身为长兄，他有必要好好教导教导路飞了，不能老想着吃啊骚年。

“咪呜！”没等艾斯开口，腿上那团小黑球就飞快的窜起，伸出爪子，对着路飞的脸就是一顿乱挠。

“啊啊啊！好痛啊，笨猫走开！！嗷嗷！看我的，橡皮橡皮，嗷嗷，痛！！站住”路飞是橡皮人，他不怕拳打脚踢，可是爪子这种利器，对于他来说那还是很痛的。虽然训练时候可以忍，可是这时候么。

艾斯看着路飞和小黑猫战成一团，忍不住捂住了脸。

闹腾了大半天之后，以路飞累的吐舌头躺在地上不起来结束。

至于塞尔，则以优胜者姿态，站在路飞肚子上，屁股对着路飞的脸，认真的舔着爪子梳理毛发。

“蠢猫，快走开！”路飞挥手要把这家伙从肚皮上拍下去，却被塞尔左右开弓，又成功的在手背上划上几道爪印结束。

“咪，咪咪咪！”带着轻蔑的眼神，不要问路飞为什么可以看懂猫的表情，他还听的懂这猫说的话好不？

如果要翻译成人类语言，大概的意思就是‘蠢货，太弱小了。’

嗷嗷嗷，路飞整个都炸毛了！他决定，他要跟这只猫仔势不两立啊！

当然，现在先让他喘口气，好累。

艾斯靠在门边上，他刚刚下去洗漱了一下，顺便看了下早饭，准备上来喊两个闹腾的小家伙下去吃饭。结果推开门就是路飞瘫在地上气喘吁吁---以及咪咪叫着围着他的腿左蹭右蹭的小塞尔。

艾斯觉得，他以后的日子，好像也不会太糟糕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