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完整的钢铁骨架陈列在测验室里，哈希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具钛合金骨架：

“就是它……”

和真人一般大小的机械。

他迫不及待想尝试，想象自己在测验室里健步如飞的样子。

“对。”卡士敲击键盘，一手还再用得起了皱的草稿本上写字：“我们将用运动AI‘岩羊’测试这副骨骼。”

“岩羊”登入系统，正在活动手指。

卡琳娜博士盯着屏幕。

反馈不错。

作为AI，哈希看得懂“岩羊”的反馈信息。

他羡慕的牙痒痒。

“为什么不让我去测试？”他不知道自己有那点比不上这个只会用代码反馈的弱鸡运动AI：“这是为我做的。”

“没错，小可爱。”卡士丢了草稿纸，换了一页空白的，埋头“唰唰”写下几行龙飞凤舞的符号：“你马上就不这么想了。”

卡琳娜“切”了一声，白眼都要翻不回来了。

“岩羊”摇摇晃晃地从支架上走下来，“啪”，摔在了地上。

屏幕爆红，几行报错消息占满了屏幕。

哈希倒吸了一口凉气。

骨骼关节处添加了碰撞传感器，对于“岩羊”来说，这不过是一次数据波动，可要是上面的是他呢？

那就将是痛觉。

“平地摔？”卡士略带嘲讽地“呵呵”一笑：“有够萌的——”

“科……科学探索过程中出点小错很正常！”卡琳娜博士理不直气也壮：“有种你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