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爱过你：爱情，也许

在我的心灵里还没有完全消亡，

但愿它不会再打扰你；

我也不想再使你难过悲伤。

我曾经默默无语、毫无指望地爱过你，

我既忍受羞怯，又忍受着嫉妒的折磨，

我曾经那样真诚、那样温柔地爱过你，

但愿上帝保佑你，另一个人也会像我爱你一样。

——普希金

“你……”哈希打来视频电话：

“不是开会去了吗？”

“刚刚陪小学同学吃了个甜点。”时凛靠在地铁站内的洗手池边，绕开了话头：“她表白我，让你装男朋友好拒绝她。”

地铁还有五分钟才到站。

“或许，”时凛轻描淡写：“真让你做我男朋友也不错。”

“小宝贝儿。”他笑着加了一句。

“不要。”哈希别过一张红透的脸。

“怎么了，”时凛像往常一样逗他：“觉得我不行？”

少年沉着脸不说话。

“我是个……AI。”

他挂断电话。

时凛觉得心里有点空。

本来也没什么，毕竟只是玩话。

虽然是真心的，但他觉得哈希不会当真。

时凛觉得李云婕挺勇敢的。

表白的话，他不想对哈希说。

他这人平日很有主见，却在这件事上栽了跟头。

同性恋在任何时代都不是什么光彩的词，他未必答应。

……况且……

对方是AI。

他怕对方拒绝，怕给不了未来。

他身体里还留着那头禽兽的血。

到最后……可能只会弄得两边都尴尬，可能连最基本的伙伴关系也维持不了。

时凛平生第一次脸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