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尚有阳光来温暖我们的骨头。
——加缪
他浑身虚软无力,连抬手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温热触感侵入的瞬间,生理性的战栗顺着脊背爬遍全身。
哈希下意识绷紧腰背想要蜷缩躲开,却被轻轻按住肩膀。
沉重,发胀,有一点疼,但更多的是自心底涌上来的灼烧感。
他晕乎乎的,被一双大手压下。
……
“别动——”
是时凛。
他难受得轻颤喘息,时凛五根手指划过他腰侧,又麻又痒。
“时凛……”
“嗯,觉得胀吗……我慢一点。”对方声音低沉:“放松。”
呼吸猛地一滞。
哈希从桌上支棱起来,趴过的地方留下了一小摊水渍。
他还没完全醒透,心脏在胸腔里急促又慌乱地跳动,砰砰撞着肋骨。
梦里残留的暖意与羞耻感还缠在四肢百骸。
和以前模糊的梦不同——他非常清楚,梦里发生了什么。
时凛低哑的嗓音还缠绕在耳侧。
他茫然地睁着眼,视线虚焦,大脑一片空白,分不清刚才是真实还是梦境。
哈希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睫毛缓慢地眨了几下。
这是什么梦啊……
他轻轻喘了口气,擦了口水,慢慢从那场漫长又虚幻的梦里,彻底落回现实。
卡士已经走了,只有自己急促微弱的心跳,在空荡荡的实验室里清晰作响。
他太困了,昨天晚上因为海因没睡好,又听了卡士一通逼逼叨叨……
现在是下午三点钟了,还没有看见时凛的影子。
他关掉这个显示器。
“博士!”
“我累个祖宗啊!”
哈希一张大脸闪现在卡琳娜桌面的显示器上,吓得女孩差点把手上的陶瓷杯扔出去。
“去去去!”博士有些生气:“别老是咋咋呼呼的——吓死我了——”
“诶——等等——”女孩眯起眼打量着他:“你脸怎么这么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