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走在我的路上,宽大的力量和肥厚的外界,
看起开仿佛都和我有关,但自始至终,
我都信奉着独来独往的风度。
——张伟峰
时凛指尖还停在屏幕上,轻轻摩挲着哈希的轮廓,像在安抚一只受惊又好奇的小兽。
哈希慢慢松开手,眼睛亮晶晶地望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原本紧绷的声音软了下来:
“…… 好看。”
“怕高还非要跟来。” 时凛低声笑:“现在知道赖着我了?”
哈希缩了缩,干脆贴在听筒旁,听着时凛平稳低沉的呼吸声,小声嘟囔:
“你关了通讯,我就找不到你了。”
飞行器平稳地向着酒会会场飞去,阳光穿过云层落在时凛侧脸,留下柔和的二分线。
哈希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黏了上去,脑子里乱糟糟地闪过之前的梦境,耳尖微微发烫,赶紧别过视线:
“谁、谁赖着你了……”
他将飞行器调至平稳模式,声音放得更轻:“快到了,人多杂乱,不要太张扬。”
“嗯!”
哈希立刻应声。
飞行器缓缓降落在酒会的停机坪上,时凛拎起电脑包,整理了领带。
玻璃窗外,已经能看到衣香鬓影、往来交谈的精英与科技企业高管。
哈希安安静静地藏在时凛的手机里,乖乖听话,满心满眼,都只有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
往来的人大多穿着高定礼服与正装,手里端着香槟,笑容得体,眼神却藏着试探与打量。
科技公司的徽章在襟前闪烁,学者们的名片递来递去,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香槟与雪松香气。
时凛一出现,便吸引了不少目光。
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眉眼清冷淡漠,周身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明明站在人群里,却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
他没有立刻走向寒暄的人群。
而是抬手,极轻地按了按胸口的手机,声音很低,只有哈希能听见:
“到了。”
哈希安安静静待在手机里。
不远处的自助餐台旁,一个金发男子端着酒杯缓步走近,笑容温和,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时凛胸口团队logo的位置,语气客套:
“您是深澜科技的时凛先生,久仰。”
他说话带了些口音,满脸堆笑:“我听说过您许多不朽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