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性子直,说话有些不好听,你别在意。”他神色恢复了平静:“他人很好。”
说这些违心的话,时凛脸不红心不跳。
他当然也不觉得自己过度保护小孩,能少接触这些就尽量少接触,至于适应社会……
现在自己还有心力保护他,社会水深,人心险恶。
等以后拥有实体再慢慢教也不迟。
“唔……”哈希沉声:“没有。”
那人嘴角蓄笑,眉眼温和,像刚毕业的男大学生买到了心心念念的煎饼果子。
仿佛方才那满面阴狠的罗刹恶神不是他似的。
哈希缩了缩脖子。
梦里的时凛是强势的,不是几秒前那种狠戾——像条疯狗,想把人撕个粉碎。
疯狗。
哈希愣了神。
他很难把这个词和眼前这位无害的学者联系在一起。
可他的算法告诉他——的确是这样。
哈希认为是自己一直信赖的算法出了毛病。
时凛发现对方久不说话,心想自己是不是反应过激,哪里露馅了。
最近出他意料的事经常发生,不仅是环境,还有他自己的行为。
程序和程序员的世界按部就班,他觉得自己本该这样。
是不是要再去找埃尔南。
但他不认为埃尔南说得对,去尝试告白,是有效果的。
告白可能会让他变得更加无法预测。
时凛讨厌失控,尤其在情感和人际关系方面,他习惯于控制好自己。
他是野兽的孩子。
必须杀死这种邪念,这些不正当的想法。
“我们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哈希小心翼翼。
时凛寻思着这哄劝似的语气。
小屁孩大概是看出他不对劲了。
他好像在哄我。
小孩子似乎是被他的情绪影响到了——他本意不是这样。
于是他很快笑了:“好啊,想尝点什么,我去给你写。”
只是小孩子娇娇情情的直觉罢了,哄一哄就行。
时凛确信哈希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