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期盼已久的开门提示音终于响了——
卡琳娜把水果刀插回刀架。
时凛一身白色绸衣,胸前三个精致的盘花扣,看上去价值不菲。他头发有些长,看上去没怎么梳理,随性下垂。
“来啦大少爷?”卡琳娜看他这身打扮:“今天要考斯普雷忧郁古风小生?”
时凛放下电脑包,眉眼带笑:“早餐很香。”
“那是——”
餐叉缓缓插入水煮西兰花茎,卡士干笑:“长得好看的人干什么都忧郁。”
“你昨晚跳断沙发木板的时候看上去也忧郁极了。”
卡琳娜凉凉道:“要是你这个小娘炮长得也有他那么有男子魅力,我也天天说你忧郁。”
小娘炮卡士又一次吃了瘪。
时凛并未给二人的战争添火,只是兴味盎然地观看二位激情对线满嘴喷粪。
“时凛。”
哈希叫他。
“嗯?”
“手上怎么了?”
时凛蜷了蜷手指。
虎口处留了个长口子,昨晚太黑了,被电车零件划伤的,不算太深,没流什么血,他已经抹了药了。
“哦。”他神色淡淡:“昨天晚上饿了,做蛋炒饭切到手。”
蛋炒饭?你是切饭要用刀还是切蛋要用刀?
哈希联想了一下时凛的厨渣设定,觉得他就算是开酸奶切到手也是情有可原。
时凛闷声笑了几下,夹了半个荷包蛋。
“形容一下他们两个。”他指指两位猴王。
“针锋相对。”哈希看热闹不嫌事大:“英文Dog eat dog,直译狗咬狗。”
“我看你是不想要实体了吧?”
卡琳娜咬牙切齿。
不过最终三个青年还是坐在了工作室里,心平气和地讲着他听不懂的催眠咒语。
小鸟还蹲在窗口,探头想从窗缝里进来。
黑猫虎视眈眈。
“嘿,小鸟。”卡士回来拿了外套,顺带给博士找她遗失的触屏笔:“进来吧。”
他拎着吱哇乱叫的黑猫,把它提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