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就叫时夏了。”
一开摄像头,哈希看到了更匪夷所思的一幕:
小斑鸠缩着脖子,可怜兮兮地蹲在餐桌上,面前放了两片卡士早饭吃剩的生菜叶。
那只印度瘦猴,手拿餐叉,对着它训话。
青年紧绷着脸,语气严肃:
“你的生理学父母都是我不认识的鸟,时凛救了你的命,是你的再生父母。”
“再生父母”端着一杯红茶,交着长腿坐在桌边翻阅一本晦涩的专业报刊,并未对卡士的话做出什么表示。
“所以你应该姓‘时’,随父姓。至于‘夏’,时凛在夏天救了你,所以夏天对于你来说意义重大……”
小鸟无可奈何地和那位命名者大眼瞪小眼,似乎已经屈服于梵国高贵婆罗门的“暴政”,成了一位顺民。
可能学者喜欢用令人费解的话折磨他们这群愚人吧……
“呵——”
时凛轻笑一声,搁下瓷杯。
他掏出手机开始打字。
小鸟终于忍无可忍,偷着啄了一口生菜叶子。
最终,卡士给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下了个定义:
“蠢鸟。”
好在这位老吃家并没有将这只无辜之鸟扔进锅里,抚慰他只装了西蓝花、培根、鸡蛋、煮玉米、凉牛奶和硬邦邦生菜叶的肚子。
哈希收到一条消息:
【时凛】:“?”
又一条:
【时凛】:“我不是啃老软饭男?”
啊啊啊啊啊?
【Hash】:“额……”
【Hash】:“这怎么说呢……”
时凛笑得肩膀打颤,打字回复:
【时凛】:“小屁孩。”
“卡琳娜!”卡士屁股陷在椅子里,无助地呐喊:“中午我要吃披萨——榴莲菠萝芝士超大份加柠檬汽水套餐什么都要大份就餐具只要一份我一个人吃丢在门口就行钱转你了快马加鞭见缝插针我要饿死了——”
他一口气报了一大堆要求。
“榴莲披萨卖光了,倒霉猴子。”
卡琳娜难得好声好气,顺带着给自己抢到的最后一份榴莲披萨付了钱。
卡士痛失初恋白月光。
“得了,谁家白月光身上一股榴莲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