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刺得他眼睛发疼。

绚丽，刺目，五光十色，色块混乱不堪，喧闹嘈杂。

他耳中充斥着污言秽语，低吼着，疯话，灼烫的音乐，乱七八糟，光晕，眩晕，一支朗姆酒射穿他的耳膜。

嘴唇，手，狂躁的尖笑，电话铃，对话沙哑，涅没在乐声里，人浪翻涌。

纤腰肥臀，大腿，紫红色反光，推搡，蠕动，相互践踏。

狂欢！狂欢！

笑音，低沉，白生生的蛇，拉扯，香气，柔软的胸膛，丰腴，蛇信子，舔过他腹间的沟壑，□□，熏香，不知所云——

酒液，双唇浓艳，猩红靓丽。

晃荡晃荡晃荡——

沾满手心，尖牙，病号，毒蛇。

滚动的人头，人手，躯体，眼球舌头！

他抬起头，少年腰身纤细，柔弱无骨。

音乐！

细腰随着鼓点倒下，一身黑衣，流光溢彩，鼓点，鼓点，焦灼的吉他，游动，一尾人鱼；黑发飘动，蓝眸，薄唇，空洞无物——

他捏紧酒杯：

耳际，红唇游走着，冰冷的毒蛇，啤酒！探索探索探索，咽喉，监控，气球绳……

疯狂，疯狂！

手舞足蹈，嘚瑟，诱惑，诱惑，诱惑，蛊惑！萎缩！

尖叫！

穿梭，轻而易举，腐肉——蛆虫！

咆哮！惨叫！

快乐，沐浴着，档案，链条，蠢货，空指针，穿心的烈酒，烧喉，唾沫！

乐声激越，蓝光闪动，兴奋，狂热，两点霓虹！

游弋游弋游弋——粉红的软舌，倾倒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