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得听赵涵倒苦水,这小子要是在敢打时凛的歪主意,他可要不客气。
时老狗。
“哈希——————”
他哇哇大叫着拍打主机壳:
“他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你告诉我——”
“没有吧……”
这让哈希忍不住捏了捏耳垂,他想起5月20日尴尬的乌龙,不由有些心虚:“他不太喜欢人……应该吧。没人会看上他的。”
这话一出,赵涵更加义愤填膺:
“这个人机竟然骂我不是人!哦抱歉——阿克斯昨晚都差点把罗纳小给给的屁股做烂了,可我竟然还睡不到他?!”
坐烂?
哈希不解。
不是有椅子吗?为什么要坐在罗纳的屁股上?
哦,也对。阿克斯那么大一个人,坐谁身上不得把人压死啊。
他回想起早晨罗纳和阿克斯一起进实验室的监控录像,罗纳看上去不太好,走路比赵涵还晃。
天哪。
出于对用户的基本尊重,哈希在心里骂了赵涵祖宗,追溯到微生物时期了,但事实上他还是接了话:
“你很想找个人‘上床’?”
这回轮到赵涵懵了。
“不是‘找个人’,是和时凛——”
他沮丧地跌落回椅子上:“我从高中就听过他,帅,有才有钱,人又好,温柔优雅,我的理想型。我对一个人有超乎寻常的好感,就想和他上床,你这个没吊的人不会理解的。”
嗯?
所以……
哈希觉得自己对时凛也算是有点好感了。
有对老年动物的关爱。
相对其他人,也算是超乎寻常吧……
他没搞清楚“上床”是什么意思,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也想和时凛“上床”。
“我嘞个——”
赵涵大惊小怪地尖声叫起来:“你竟然不知道这些?!”
我应该知道吗?
被这样一巴掌拍在主机上,哈希有些火大。
“当然,每个人都要知道,就算你不是人——这是最基本的对性的了解……”
赵涵眉头锁紧,恨铁不成钢地往脸上抹腮红,对着镜子照来照去:“就算你不是人,也马上要实体化,不是吗?——草,我妆都掉了。”
哈希记得时凛说过什么……上床就是睡觉的意思。
怎么和性扯上关系了。
他的数据库里关于性的描述都是负面的,他就是通过这些信息知道海因曾经的脱衣表演意味着什么——
六月天,炎热得像一口火炉,冷却装置满负荷运作,要让人工智能正常运行,电费可是大头。
赵涵放在白大褂口袋里的巧克力化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中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