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档酒店就是不一样,尤其还是慕氏集团旗下的,景从央和服务台报了自己的工号,就可以免费享受休息区的食物和娱乐项目。
免费的,她不吃白不吃,不喝白不喝,不玩白不玩!
在景从央捧着一杯热乎乎的花茶站在休息区中间高台旁听一对情侣在钢琴上四手联弹的时候,追下楼的薛磬书一路狂奔出了电梯,穿过人流量巨大的大厅,直至跑出大门。
他在酒店的露天停车场以及附近的区域转了一遍都没见到景从央的身影,无奈之下,他只能返回酒店。
回到电梯等待区的时候,他刚好与出电梯的薛玉芸碰上。
“小叔,你看到慕博简了吗?”薛玉芸跳出轿厢,一把抓住薛磬书的手臂,同时脑袋转悠着在周围的人身上打量。
“没看到,正好你下来,我们不上去了,直接回家。”薛磬书懒得去关注别的男人,伸手从她怀里拿起走外套搭在肩上,扭头往酒店门口走去。
薛玉芸跟在他身后边走边嘀咕:“奇怪,我明明看到他进电梯......”
另一边,景从央沉浸在高台上那一对情侣弹奏的美妙乐曲中,连手里捧着的花茶都忘了喝。
看着小情侣弹奏时还不忘眼神甜蜜交流,景从央很是羡慕。
活了二十六年,她也曾向往过爱情。
可能她真的命里带煞,靠近她的人都会不幸。
想起那三个未婚夫的诡异遭遇,她生出的羡慕之情瞬间被吓得荡然无存。
不敢再看的景从央准备去别的区域逛逛,一转身便撞入一个冰冷的怀抱,熟悉的辛辣微苦的木质香水味窜入她的鼻子。
不用看她就知道身前的人是谁,景从央没有抬头,她错开几步,越过男人,往别处走。
“站住。”
强硬的命令口吻,令景从央肝胆俱颤,她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后这才面朝盯着她的慕博简,“董事长,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公事公办的态度,仿佛浴室里的那个吻没有在她这儿激起任何涟漪。
慕博简感觉胸口有点说不出的憋闷,不似共感到景从央极度恐惧纠结下的那种痛苦,而是好像有只手穿过他的胸腔捏住了那正在逐渐生长成心脏的肉芽。
眼前的女孩睁着大大的眼睛仰视他,只要他想,他可以对女孩为所欲为。
这个念头刚冒出,慕博简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怎么会对这样一个呆瓜产生淫靡的想法?
一定是梦中幻境的影响,肯定是。
那个浴室之吻也肯定是受幻境的影响,他绝不可能会看上景从央这个一无是处的女人!
为自己失控行为找到借口的慕博简再次恢复冷漠又高高在上的姿态,他指了指景从央的脖子、肩膀、腰和手背,“我说没说过,不许让别的男人弄脏你。”
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景从央挪步后退,“我没有,是薛磬书发神经,不关我的事。”
“那这项链?”慕博简觉得景从央脖子上戴的项链很刺眼,只要看到它,脑子里便会浮现安哲盛从身后贴着她侧脸帮她戴上项链的画面。
听出慕博简话里意思的景从央飞速摘下项链:“安总裁说大家都看着,我要是拒绝会让他被人笑话,我和他说好,等宴会结束我再还给他。”
慕博简伸出食指从景从央的掌心挑起那条祖母绿项链,冷笑一声,“哪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要你做他女朋友,你是不是也......”
景从央忐忑地等慕博简把话说完,没想到他忽然噤了声,拿走的项链也被扔了回来。
担心项链摔坏,景从央赶紧放下手里的花茶双手去接。
才从项链没有被摔坏的后怕里缓过劲,慕博简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
“还项链的时候喊上吕知何陪你。”
对于这个安排,景从央没有任何异议地点了点头。
见慕博简还是盯着她不说话,景从央以为是自己只点头不说话让男人不悦,立即补充道:“好的,一定按照董事长的要求办。”
慕博简那双永远都是灰度的眸子微微眯起,带着审视的目光将景从央一寸一寸从头到脚地细细打量。
她,确实不一样了。
景从央今晚的变化十分明显,只要和她相处过,任谁都不会将能在宴会厅扇人巴掌的女孩和之前的她联系到一起。
她变化的契机是什么?
慕博简发现景从央身上的秘密越来越多,即使他不是凡人也不能一下子猜到答案。
见慕博简终于从她身上收回目光,景从央提起的心当即落回肚子,她来不及喘口气,男人再次出声。
“还有——那个巴掌扇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