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就行行好,去我家做客吧,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薛玉芸将脑袋埋进景从央的怀里使劲蹭,同时扬起脸眨巴一双圆圆的眼睛卖萌。
对于她这番黏糊糊的操作,景从央根本没法说不。
她抬手捏了一下薛玉芸还有些婴儿肥的脸颊,微笑点头,“好,都听玉芸的。”
得到肯定答复的薛玉芸开心地朝不知何时站在车窗旁的薛磬书喊道:“耶!太好啦!小叔你快把车开过来!”
“玩得开心点,我还有事先走了。”吕知何朝被薛玉芸欢欢喜喜拉下车的景从央挥挥手,然后发动引擎驱车离开。
当后视镜再也看不到俱乐部门口的三人身影,吕知何重新拿起中控台的手机看了一眼聊天记录。
他明确和老板表达了个人想法,他认为薛磬书和薛玉芸很古怪,那个薛玉芸对景从央亲昵得过分,总是像个吸血虫一样扒在景从央身上。
而薛磬书,昨晚宴会上发癫亲吻景从央手背就很不对劲。
吕知何不相信仅仅因为景从央救下薛玉芸,薛磬书便感激地喜欢上她。
他猜测,薛磬书和薛玉芸叔侄俩接近景从央带着目的,但至于是什么目的,他不清楚。
本以为将这些报告给老板,老板会阻止景从央去薛家,谁料老板竟然同意了。
吕知何有些看不懂,不说站在同为男人的角度来看,就是从集团上下所有人的角度来看,慕博简对景从央完全是偏爱级别。
在景从央出现之前,他从没见过慕博简对哪个异性上过心,这两天又是给景从央定制一年四季的服装,又是斥资购买到一件难求的定制礼服裙送景从央。
再蠢的人都看出来慕博简喜欢景从央,现在景从央要去昨晚亲过她手背的男人家里,慕博简竟然不阻止。
这,真叫他看不懂了。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没有立场去生气去阻挠,他......
吕知何叹了口气,眼睛不自觉地瞥向副驾的位置,来的时候他和景从央一路说说笑笑,回程的时候,没了她的声音,感觉冷清不少。
“姐姐,你喜欢吃什么?我让家里的厨师给你做,我们家有四个厨师,都是从五星级酒店聘请过来,无论是中餐西餐还是别的菜式,他们都能做。”
景从央拘谨地坐在足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的庭院一处的椅子上,薛玉芸挪动椅子像胶水一样黏了上来,景从央的右半边身体被她紧紧抱住,耳边响起她叽叽喳喳的声音。
景从央也就跟着慕博简去过一次高档酒店还有昨晚举办宴会的五星酒店,那些菜她都叫不出来名字。
现在薛玉芸问她想吃啥,她都不知道报什么菜名,思来想去她只说了句,“随便什么都行,我不挑食。”
“这样,我让厨师们做些拿手菜,你喜欢吃哪个就吃哪个。”黏人的薛玉芸难得松开手,起身蹦蹦跳跳地离开了庭院。
一直默不作声坐在圆桌对面喝茶的薛磬书,在薛玉芸离开后,起身一屁股坐到她的椅子上。
由于椅子被薛玉芸调整得正好能紧挨景从央身体抱着,因此,身高体长的他一坐下,顿时让景从央有种被他抱在怀中的错觉。
男人身上檀香混合薰衣草的香气被刮过庭院的微风送到她的鼻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右脸上,意识到男人正俯身凑过来,她别过脸从椅子上站起,刚要走向不远处的另一张椅子,右手手腕被拉住。
“薛磬书,你到底要做什么?啊!”景从央不耐烦地回头,视线还没聚焦在男人脸上,拉住她手腕的力道往下一拽,她重心不稳跌坐在男人腿上。
景从央挣扎着想起身,男人另一只手铁钳一般锁住她的腰腹,将她牢固地钉在腿上,紧接着他低头凑到景从央的耳边,“我要做什么?景小姐不妨猜一猜?”
“放开我!我不喜欢这样!”景从央慌了,两只手拼命朝身后挥舞,悬空的双腿踢打身下的男人。
薛磬书单手抓住她几次险些打到他脸上的两只手,双腿顺着景从央踢打的方向以压倒式的力量困住她乱踹的腿。
此时此刻,景从央像只被捆住手脚任人宰割的羔羊。
通往庭院的走廊拐角,薛玉芸躲在绿植后面,借着绿植的大叶子遮挡住身形,透过叶片缝隙漠然地欣赏景从央陷入被薛磬书控制住无法动弹的窘境。
“薛磬书,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如果是因为我弄伤你的脸,我给你道歉,我会赔偿你。”景从央觉得屈辱无比,眼泪不争气地盈满眼眶,她怎么也想不通,看似光鲜亮丽的薛磬书私下这么恶劣。
“景小姐,别紧张,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控制不住想要亲近你。”话落,薛磬书松开擒住景从央的手,压制住她的双腿也跟着松开。
看着景从央慌乱地从他腿上跳下,戒备地站到圆桌另一边,他猝不及防地扬起手对着自己贴了纱布那边的脸颊狠狠甩了几巴掌。
惊魂未定的景从央被他这一奇怪的操作给弄懵了,望着薛磬书脸上从纱布渗出的血液,她有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