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捏住她被泪水打湿的下巴,俯身凑近,寒凉的吐息喷在她的脸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景从央正要点头,慕博简身旁的车窗被敲响,吕知何的声音隔着窗玻璃传了进来。
“董事长,到集团大楼门口了。”
慕博简降下一点车窗,只露出那双毫无色彩的死灰色眸子,冷声命令道:“今晚找我的任何事都交给赵总裁处理。”
吕知何虽不解老板要做什么,却还是恭敬地垂下脑袋领命,“是,我明白了。”
等车窗重新闭合,吕知何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直到车子开走,他都没等到景从央出现。
什么情况?景从央怎么没下车?
吕知何困惑不已地望着绝尘而去的劳斯莱斯。
车后座里,景从央侧身趴在中间的扶手箱上,下巴正被慕博简捏在手中。
她眨动两下湿润的眼睛,借着窗外路灯的光线凝望与她相距不过几公分的绝美面庞。
等待良久,她也没听到慕博简重提刚才的话题,她决定主动一点。
她刚才已经开了头,趁着勇气还没消失,她要一鼓作气再说一遍!
张嘴的刹那,晚宴上,苗卉媛站在慕博简身旁巧笑倩兮的模样以及慕博简耐心听她说话的画面,在她脑海中清晰深刻地重现。
【我要的是你的血,不是你瘦得硌人的身体。】
是了,董事长只要她的血,看不上她这个人。
她长得不好看,身材也不好,更没有任何才学,被放弃、被抛弃才是她应得的。
苗卉媛明媚夺目的五官和曲线优美的姿态如珠玉在前,自己一粒砂石哪配恳求慕博简只要她一个。
一番对比后,景从央陷入了无尽的自卑中。
眼中的希冀逐渐暗淡下去,她落寞地垂下眼帘,眼眶中残存的泪珠顺着眼角淌走。
并不知道她心思百转千回一番的慕博简,见她突然萎靡,以为她后悔说出刚才话。
宴会上,景从央和薛磬书的肢体接触以及被安哲盛贴着后背戴上项链的场景让他十分不爽。
这个呆瓜,与那两个居心叵测的男人接触倒是自在,与吕知何这个花心的男人相处更是笑口常开。
“反悔了?”心烦意燥的慕博简松开捏住她下巴的手,转而圈住她的腰将她面对面抱坐到腿上。
景从央的后颈被掐住,她被迫抬起头,冰凉硬邦邦的触感抵在她的额头上,她睁大眼,发现自己正与慕博简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贴着鼻尖。
如此暧昧的动作,和梦境中的别无二致。
“董事长,我没有.....唔——”
“你没有反悔的机会。”
景从央不想慕博简误会她,立即开口反驳,话才说了一半,微苦的木香侵入她的唇齿,蛮横霸道地在她的口腔横冲直撞掠夺一切。
不同于梦中那般你来我往似有柔情蜜意,现实中的慕博简以压倒性的强硬姿态对她攻城略地??。
景从央毫无招架之力,她双手按在男人肌肉绷紧撑得西装鼓鼓囊囊的胸膛上。
因为被掠夺得近乎呼吸不过来,她用力推了推男人的胸膛,想让男人让她喘口气。
但在慕博简看来,这是她抗拒他的表现。
眼下,她越是抗拒,他越是不如她的意,偏要禁锢她不许离开。
即将缺氧的景从央不想成为因接吻而憋死的人,她一口咬在男人唇上,铁锈味登时充盈她的口腔。
她以为男人会吃痛松开她,事实却是男人仿佛感受不到痛,动作不停。
万般无奈之际,她想到了另一处。
她手沿着紧实的胸膛一路而下,确认好位置后,伸手探去。
景从央做好了心理准备,当实际操作后,她惊出一身冷汗。
她不确定地又试探了两下,不是幻觉,也不是找错地方。
董事长竟然没有!
景从央脑子一片混乱,连慕博简什么时候放开她并将她塞回旁边座椅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