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不做任务呢?”景从央被它的声音吓了一跳,眼前的婆婆陷入了静止状态,她仰头对着虚空发问。
【不完成任务,将会失去现实记忆,一直困在梦境中,直至完成任务。】
景从央对着虚空比了一个中指,她算是知道了,这个任务不管她接不接都会强制进行。
自从景从央答应婆婆的恳求后,婆婆的精神好了不少,平时只有小半碗的饭量,当天晚饭吃了一整晚。
吃完饭,她还特意将大儿子慕博简的枕头拿到景从央卧室的床上。
洗完澡的景从央在门口踌躇了好久才进卧室,睡了三年多的卧室,突然多了一个男人,她一时间有些紧张。
她前脚刚带上门,后脚就听卧室门被人从外面上了锁。
“谁,谁在外面?”本来她就紧张,突然被锁在屋里,她更是像绷紧的弦,说话的声音都变了音调。
“小央别害怕,是妈。”
隔着门板,景从央都能听出婆婆话语中的欣喜。
等婆婆走远后,她才看向早就冲完澡此刻坐在床板边缘的男人。
借着油灯的光,男人朝她招了招手:“不早了,我们......我们早点歇息。”
“诶。”景从央嗓音颤抖着应了一声,她双手紧紧握住用来当夏天睡衣的红色波点连衣裙裙摆,蜗牛似的往床边挪动。
按照她的速度至少要半小时才能到床边,坐在床边的男人显然看出她的担忧和害怕,他抿了抿唇,随后从竹板床站起。
“啊,你别动,我自己过去。”景从央以为他要过来拉自己,立即加快速度,几步冲到床边,她踢掉拖鞋,跳上竹板床用床单裹住自己。
男人站在床边,瞧着被油灯照得小脸晕着一层暖光的景从央,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你要是接受不了,我现在去和妈讲清楚。”
等了一会儿,见女孩没有异议,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冒出的酸涩,转过身往门口走去。
“别别别,你别去......啊!”景从央焦急地从床上站起,抬脚要拽住男人,不过她忘了自己被床单裹成蚕蛹,整个人直接往床边栽去。
眼看要头着地,一双泛着滚烫热意的结实臂膀将她抱住。
盛夏的夜晚,本就热,又被火炉似的怀抱圈着,景从央只想赶紧从床单里挣扎出来。
她在男人怀里蛄蛹着想出来,可男人将她抱得更紧了。
“不要乱动,让我抱一会儿。”
男人声音突然哑得厉害,身体也僵硬得像块钢板,有了之前的梦境经历,她哪里不知道男人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这个梦境中的慕博简倒是纯情又老实,换作之前梦境中,这时候已经大开大合好几个回合了。
慕博简这是在玩的哪一出?还是只有她拥有现实记忆?
算了,不管了,先完成任务再说。
景从央继续扭动身体,将自己从床单里挣脱出来,细长的手臂主动搂上男人的脖子。
她仰起头,在男人喉结处亲了一下。
圈在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景从央脑袋埋进男人的肩窝,她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身体的温度在急速攀升,烫得她都跟着发热。
就在景从央以为男人肯定会反客为主进攻的时候,搂住她的男人竟然松开她,头也不回地冲向门口,肌肉饱满的手臂用了点劲,上锁的门直接被他推开,门锁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
景从央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她明明感知到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怎么慕博简把她推开了?
怀揣着这份困惑,她踩上拖鞋出了卧室,循着声音去了厨房。
隔着木门,她听到里面的人在用水瓢装水往身上淋的声响,期间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真奇怪,他到底怎么回事?
景从央实在搞不懂男人的脑回路,怎么就纯情地连碰都不敢碰她了?
那她怎么完成任务?
她可不想一辈子困在梦里啊!
难不成,都要她主动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