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梦境中疯狂与景从央结合以及现实中与景从央的融合,他曾预估年底才会正式变成人的进程就这样硬生生提前了几个月完成。
“你明知故问!”景从央讨厌他故意装不懂的态度,声音拔高几度,想起自己在员工休息室,会有人进出,她立刻捂住嘴。
慕博简欣赏一番不用消耗灵力维持也能在大白天示人的身体,一边从衣柜里挑选衣服,一边对着手机说道:“我去找你。”
“你,你找我干什么?”景从央被他心血来潮的决定弄得忘记自己原本想问的事情,思绪都被他牵着走,“谁要你来啊,你别吓到人!”
“三分钟后见。”
“喂喂喂!你不许来!”景从央极力阻止,可电话已经挂断,她说什么都没用。
担心慕博简的出现会吓到人,她跑去午休室不会有人的杂物间,静静等待慕博简的出现。
然而五分钟过去了,灰暗的杂物间里还是只有她一个人。
搞什么?耍我?
一股莫名的失落和气恼从心头窜起,她烦躁地踢了踢旁边的水桶。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一看是李老板打来的,赶紧接通。
“小景,你在哪儿?你男友来棋社了,说你俩吵架一直不理人,他来给你赔礼道歉。”
“什么男友?李叔,你别遇到诈骗犯了。”景从央一头雾水,她哪来的男友。
“亲爱的,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吧。”电话那头略显苍老的声音换成了如清泉坠入深潭的悦耳声调,带着些许轻佻。
“慕博简,你在搞什么鬼?”
“我对鬼没兴趣,对你,倒是可以。”
秒懂的景从央气愤地挂断电话,这个慕博简真是可恶,她拍了拍滚烫的脸颊,然后钻出杂物间朝棋社门口奔去。
原本午休时间回家吃饭的叔叔阿姨大爷大妈全都没走,他们在门口大厅里围着一个身姿挺拔的青年男人问这问那。
景从央远远就听到他们的问题。
“小伙子,你和小景谈了多久?”
“哦,三年了,啥时候结婚啊?”
“打算生几个?父母能帮着带不?”
“你做什么工作的?董事长?那一年能赚好几万咯?”
......
景从央满头黑线,这个慕博简在胡说八道什么,她怎么就和他谈了三年恋爱?
“慕博简!不许瞎说!”她冲到人群中间,拽起还在乱说话的慕博简就往棋社大门外走。
李老板和其他人看着小两口跑走,先是一愣,而后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小年轻谈恋爱拌嘴闹别扭很正常,说开就好了。”
“这男的长得一表人才,比那电视上的大明星都俊呐,配得上咱们小景。”
“听说是什么董事长?这么年轻就当董事长,真有本事。”
李老板和身旁的中老年人翘首望着两人的背影,嘴里不停地对慕博简进行夸赞。
景从央拽着慕博简的手腕一直走到一条无人的小巷才停下,她转动脑袋四下张望一番,确认没人过来,才抬头看向高出她近一个半头的慕博简。
景从央这时候才注意到他的脸,她惊讶地指着男人的脸,“你,你怎么没戴帽子和口罩?”
“为什么要戴?”慕博简捉住景从央的手,他弯下腰用她的掌心贴上自己的脸颊,“感觉到了吗?”
“你、你、你......”景从央不确定地将另一只手也按在慕博简的脸上,良久,她的瞳孔因为震撼逐渐放大,“你怎么是热的?”
景从央以为自己感觉错了,踮起脚用自己脸贴上慕博简的脸,确实是热的!
怎么回事?是做梦吗?
景从央抽回一只手掐向自己的脸,疼得她眼泪瞬间飙出,“好痛。”
“呆瓜一个,不是梦。”慕博简伸手按在她的脑袋上,毛茸茸的触感让他感觉很舒服,不由得多揉了几下。
梦境中,景从央因为他的“失踪”日夜以泪洗面的模样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中。
景从央从震惊中回神,发现自己正与慕博简鼻尖贴着鼻尖,彼此呼吸缠绕,实在太过暧昧,她缩回还贴在男人脸上的手,别扭地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为了从尴尬的氛围里抽离,她清了清嗓子,仰头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你会什么邪术?”
她看过一些灵异志怪类的影视,忍不住按照那些剧情猜测起来。
“用邪术害人的,另有其人。”慕博简不屑地哼了一声,他往前迈出一步,见景从央往后退,他继续向前逼近,直至女孩脊背贴上墙面,被他的双臂困住才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