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滚开,你这条慕博简养的狗!”薛玉芸拼命去推堵在门口的吕知何,她已完全失去理智。
她好不甘心!不甘心输给一个哪哪都不如她的景从央。
“啪”的一声脆响,薛玉芸的脸被打得侧向一边,随之而来是火辣辣的灼烧刺痛在左边脸颊蔓延开来。
“你敢打我!你这条下等狗,怎么敢打我!”她捂着脸,扬起右手就想还回去,然而吕知何敏捷地捉住她的手腕。
吕知何眉毛倒竖,那双时常温润看人的杏眼迸发出愤怒的火焰,他俯身靠近薛玉芸,厉声警告她,“这里不是你薛家的地盘,最好夹起尾巴做人。”
话落,吕知何甩垃圾般推开薛玉芸,接着转身离开。
另一边慕博简的办公室里,景从央还处在震惊的状态中,连慕博简抱着她坐进沙发,埋头在她颈窝都浑然未觉。
她仔细回想与薛玉芸初遇的场景,再到宴会上薛玉芸站出来要给她证明见义勇为的反常行为。
隐约间,她感觉脑中纷乱的思绪一点点被理清。
薛玉芸从一开始就带着目的接近自己!
她接近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景从央一边思考,一边手不自觉地揉着在颈窝处轻拱的脑袋,她并不知道这无意识的动作对某人来说和鼓励没什么区别。
当浮沉开启,景从央整个人像蜜糖一样化开,软乎乎地趴在慕博简烫人的胸膛上。
“你......你早......早就知道是不是?”景从央问完立即咬住下唇,不让喉间的低鸣逸出。
“哦?怎么说?”慕博简扯下她脑后的发带,骨节修长的手指绞着她一缕发丝送到鼻尖轻嗅。
嗯,玉兰香,和她的血味道一样。
“唔——”景从央一口咬在男人硬得硌牙的胸膛上,等麻痹的神经柔缓下来,她才撑着男人的胸膛抬起脸颊白他一眼,“这半个多月薛玉芸联系不到我,说明她也看不到我,偏偏刚才能看到我,不是你的手笔又是谁?”
对于景从央有理有据地提出质疑,慕博简觉得新生的□□中血液在翻腾,似乎她越是清明聪慧,越能刺激到他。
他剧烈抖腿,扣在那细柳腰肢上的手加深了些微力道。
“继续说。”他呼吸凌乱,嗓音都染上了砂砾的粗糙感。
他那高高在上、聪慧过人喜欢睥睨一切人和事的从央公主就要苏醒了。
背靠沙发的慕博简仰头凝视撑在他身上如木偶般由他牵引操纵,脸上变化出各种春情的景从央,琥珀色的瞳仁骤缩又瞬间放大。
他真期待,期待那个从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从央公主,在看到自己被瞧不起的人欺负得啜泣低鸣的模样会有什么反应。
“说什么?说你故意带我来这儿,故意当着薛玉芸的面,就是为了让我亲眼看到真相?”景从央承受不住滔天巨浪,她这叶扁舟在一股脑吐出心中的猜想后便被海啸吞没。
察觉到怀中的女孩昏睡过去,慕博简并没有停滞,他维持频率,将狂风暴雨继续下去。
梦中世界里,景从央独自一人回到乡下。
离村口还有百米远,她遥遥望见守在村口盼着她和慕博简回来领证的婆婆,她眼眶一热,泪水簌簌流下。
念及婆婆仅剩一年的寿命,她不敢将大哥慕博简失踪的事情告知给婆婆。
回来的路上,她计划好了,准备瞒着婆婆,直到婆婆离世那天再告知真相。
离村口越近,景从央心中的痛苦就多几分,她还记得一个多月前,慕博简和她并肩踏上这条路,两人怀着对未来生活的畅想,而现在......
景从央不敢再想,她抹掉泪水,揉了揉脸上的肌肉,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高兴点。
“小央,老大咋让你一个人背着包回来?”婆婆心疼景从央背着大背包走了一路,赶忙伸手去接她背上的包。
“妈,我不累,背包没装多少东西,我背着就成。”景从央害怕婆婆看到包里的文件,绕开婆婆伸来的手,即使婆婆不识字,她也不愿婆婆看到。
景从央不愿被帮忙,婆婆也没争,她向来尊重景从央的意愿。
婆婆在原地站了会儿,发现大儿子还没出现,浑浊的眼睛不由得又往土路上远眺一会儿,脸上不由得露出疑惑的神色,“小央,老大没跟着你一起回家吗?”
终于来到了景从央最担心的环节,她咬了咬唇又眨动一会儿酸涨的眼睛,她张张嘴,发紧的喉咙却发不出半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