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从央没敢上手帮苗卉媛一起给小团子洗澡,她清楚要是自己去忙东忙西,男人估计能气得把房顶掀了。
到时候,他对苗卉媛母子的敌意肯定更重。
而在苗卉媛看来,以往对小团子的许多事都会上手帮忙的景从央,自从怀了孕完全不插手,全由她一个人来。
这不是把她当成保姆了吗?
苗卉媛心里记恨,面上不显,她抹了抹眼泪,抱着小团子去洗漱。
景从央本想等苗卉媛回来,和她聊聊,安抚一下她,却不想,自己刚在床边坐下就靠着床头睡着了。
她刚睡着没一会儿,一道颀长的人影出现在她身旁,男人叹了口气,弯腰将她抱到床上躺好,又逗留一会儿才回去。
接连几天,苗卉媛都会在半夜惊醒,景从央实在担心她,索性恢复之前晚上陪苗卉媛一起睡的安排。
由于怀了孕,身子重,睡得比较沉,对夜里苗卉媛下床的动静都毫无察觉。
为了今晚,苗卉媛这几天特意按照城里时兴的样式给自己做了一条紧身的吊带裙,还跑去城里买了一只口红。
苗卉媛拨亮煤油灯,在衣柜的镜子前好一番打扮。
看着镜中完美无缺的脸蛋和即使生了孩子也凹凸有致的姣好身材,她势在必得地拉开房门去了对门卧室。
据她这么多天的观察来看,男人从来不给卧室门上锁,为的就是他半夜过来抱走景从央,或者他等景从央夜里主动过去找他故意留的门。
景从央怀孕前,这两口子还会你来我往,他半夜过来抱走她,隔一天便是她主动夜里去他屋子。
怀孕后,再加上自己故意闹出夜里没人陪总是做噩梦的假象,景从央倒是一次都没起夜去过男人的屋子。
即便这样,男人的卧室也没响起过落锁的声响。
苗卉媛提着一盏煤油灯站在对门卧室的门口,浑身热血沸腾,高昂的情绪让她的理智全然封印。
此时此刻,她所想的只有一个——不成功便成仁!
她一鼓作气推开门,蹑手蹑脚进了屋子。
在她借着煤油灯的光亮靠近床边的时候,早就等在门后边的男人立即拽住白炽灯的开关拉绳。
“啪嗒”一下,整个屋子瞬间被照亮。
“啊!”突如其来的开灯令苗卉媛吓得哀嚎一声,担心自己的声音会吵醒景从央和小团子,她赶紧捂住嘴,眼含秋波地望向站在门口的男人。
“大哥,你吓死我啦。”苗卉媛见男人没睡,对于她的闯入也没有表现出驱赶的架势,原想着循序渐进的她胆子不由得大了起来。
她放下煤油灯,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一步三摇地往男人面前走去。
眼看着离男人越来越近,男人那张丰神俊逸的面容还因为她的靠近带着浅浅的笑意,苗卉媛激动得不行。
果然,男人都是一个样。
她得意地撩起裙摆,打算去撩拨男人的脸颊。
然而,在距离男人只有一步距离的时候,她胸口剧痛不已,下一秒,她的身体腾空,眨眼间重重落地。
“好痛!”苗卉媛捂着被男人狠踹一脚的胸口,艰难地从地上站起,她双眼含泪难以置信地望向男人,“大哥,你为什么要踢我?”
男人慢慢走近,苗卉媛害怕得步步后退,直到背靠衣柜退无可退,她只能瑟缩地站在原地。
男人再次抬脚,苗卉媛惊叫着瘫坐在地上。
苗卉媛吓破胆的模样并没有让男人产生丝毫的怜悯,他将脚踩在她的肩头,用力往下压,“一只下水道的臭虫也敢觊觎我?”
“求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苗卉媛被踩得趴在地上,整张脸与水泥地来了个结结实实的亲密接触,她害怕引以为豪的脸蛋被毁,挥舞着双手去抓挠男人的脚,嘴里同时发出阵阵哀求。
“你这种恶心的东西,只有死了才会安生。”对于苗卉媛的苦苦哀求,男人无动于衷,脚上力道加重几分,只要他再用点力,女人的脖子就会被踩断。
这时,门外传来景从央惊慌的声音。
“卉媛?博简?你们怎么了?”
呵,景从央,幻境的世界里,我和你亲密至极,却还是比不上一个臭虫在你心里的地位么?
慕博简收回脚,抱胸倚着衣柜站立,静静等待景从央的到来。
得以逃脱的苗卉媛,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窜起,在跑出房门的时候,她猛地停下,扭头瞪向站在衣柜那的男人。
男人的目光朝着她所在的方向,却并不是看她,他在看谁,在等谁,苗卉媛心知肚明。
刚才她像条狗一样被踩在脚下的羞辱,她无论如何要讨回来!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苗卉媛便想到一个点子,她将裙子领口大力扯开,甚至用力拽断纽扣。
紧接着,她一手捂住脸,一手捂住大开的领口嚎啕大哭地冲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