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佑万万没想到,回答他的竟然是一巴掌!
“你想让他死就直说,不用你亲自动手!”
巫医最终还是气得没忍住,对自己宝贝徒儿动了手。
“不,不不,师父,您误会了!
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我救,我救!我救还不行么!”
伊佑吓得腿都软了,扑通跪下,对着师父连连讨饶。
“他如今这伤势,你觉得能行么?
你自己看着办吧!”
巫医为保险起见,果断站在了石一那一面。毕竟这种事情又不是只能发生一次,只要人活着,他两以后完全可以自行商量,有什么关系!
而且石一如今这样子,不都是傻徒儿害的!多担点也是应该的。
“是是是,师父说的对!”
“你要不乐意,就让他憋着,痛苦是痛苦了点,但至少还能保命。”
巫医骂骂咧咧地扔给伊佑一瓶药膏,摔门走了。伊佑下意识地看了看膏药上写的用法,有种被师父轻视的受挫感。
“小瞧我!”
伊佑随手将膏药扔在旁边。又听到了门被落锁的声音,莫名有点怂,有点发怵!
不是不可以,只是,只是......伊佑眼神不自觉地睨了几眼痛苦昏睡中的石一:
“哎!为兄弟被插几刀而已,多大点事儿!忍忍就过去了!”
伊佑一边自我鼓励,一边宽衣解带,躺床上掀开被子给石一降温:
“还真是烫得都快把我烫伤了!”
伊佑紧贴石一,轻轻地喊了几声:
“石一,石一?”
“......嗯。”
石一无意识地应着。
“我是伊佑,你听的见么?
快睁眼看看我......你猜!
佑佑哥在干嘛?”
石一被烧得迷迷糊糊,浑身都难受,但是主人的声音,他比谁都敏感。而且,而且,迷糊中的石一感觉到小腹处有只手很不安分。
但因为是主人的声音,他不敢违抗。只好拼命地试着抬起千斤重的眼皮,内心悲鸣:
主人在干嘛?
怎么办?
这谁受得了?
要命了!
听到石一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伊佑乐了,抽回黏腻的手,俯身凤眸凑得更近,主动贴上石一的唇,温柔地滋润着他龟裂的唇:
看样子这小子真的对自己有感觉。
被主人的声音一遍遍叫唤着,被主人温柔的亲着。实在承受不住,控制不住的石一猛地睁开了眼睛。
看向上方的人,真的是他的主人!他做梦都不敢做的画面此刻主动撞入了他的眼睛。
上方的人儿,凤眸微湿,瞳孔微颤,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如熟透的苹果,绯红绯红。正眨着眼睛歪着头同样看着他。
“主人?你!你这是?属下知罪!”
石一恨不得立即滚下床跪在地上领罚,几次艰难起身都被伊佑霸道按下。
“你先别乱动,跟你做正事呢!”
“......”做——正事!?
石一看着主人的表情似嗔似怒,好可爱,好想摸上去,亲上去。不自觉的手就抬了起来,然后在半空中立即刹车调转方向,扇了自己一巴掌:
“不许想,想也有罪!
可更痛苦了,怎么办啊,巫医呢?
救命啊!”
无处可躲的石一,眼泪都快憋了出来。
伊佑见石一真的不再起身,很是满意又凑近石一的脸,两张脸一上一下几乎贴在了一起。继续说:
“你是不是喜欢我?”
眼泪终于从石一眼角淌下,石一委屈慌乱的已经带着哭腔,字句颤抖:
“主人,咱能换个时间问么?
属下,属下,真的病了,病得不轻!”
虽然正事还没开始,但是石一已经控制不住的开始抖动。伊佑能深切感受到那活泼好动的小调皮,知道他病得不轻,只好安慰:
“别急,跳什么跳!不许跳!
又不是不给你,只是我得先确定,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不许匡我!”
这下石一终于明白了主人的意思,看样子巫医已经跟主人讲过了。欣喜若狂的石一定了定神,无比虔诚地迎上伊佑满是求知欲的凤眸。
红着脸点头承认,又羞羞地将头别向一边,轻若蚊蝇地回答:
“喜欢!”
“那就开始吧!”好像还挺期待~
伊佑的心湖无风荡漾,自顾自将石一的脸掰过来,又亲了上去。有点美中不足的是——亲了半天也没见石一主动,又有点不确信的伊佑再次确认: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怎么一点都不主动!”
还未从喜悦中回过神来的石一立即听令:
“喜欢,主人!
石一喜欢你!
那,那我可主动了?”
虽然平时自己隐忍,端正。但此时此刻如此好的机会,飞到自己嘴边的熟鸭子,亲着自己的嘴,对着自己说:
“快点吃啊,快点吃啊,再不吃肉就飞走拉。”
石一又不是傻子木头,立即激起斗志。
“哎,知道了,快点,磨磨唧唧跟一块木头一样!”
伊佑不耐烦地催促,还没抱怨完就被石一反手压在了身下:
“主人,我真的主动了?”
伊佑湿润的凤眸瞪了他一眼,石一看在眼里,情动在身体里。(主人连瞪我都像在勾引我~)
他尽力控制着自己的力道安抚,亲吻。伊佑原本紧张的心也渐渐放松了下来,迎合着配合着石一的节奏,直到疼痛又将他的心提起:
还是师父有先见之明!
伊佑默默地将床边的那瓶膏药捡了回来,递给石一:
“还是给我涂一点吧,别浪费了师父的一片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