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你我可怎么活啊。”
“最爱你啦!”
“您就是我的神!!!”
“义父!”
“……”
许清夏还是最后一个进教室的,只见他嘴里叼着一根冰棍,一只手里还拿着一个东西。
等他走到自己的位置就直接把东西扔到了身边人的桌子上。
那人写题的笔一顿看着遮住题的东西陷入了沉思。
包装袋上的口味赫然写着——百香果。
而包装袋上因为天热由冰粒转化为的水珠也洒在了少年刚写下的一个选项上,选项瞬间晕染开。
毕竟包装袋里装着的是冰块,砸在桌子上发出的声响并不小。
平时有一个动静或许会引起几个人的注意,但这次这个动静是从最后一排传出的,这一下就吸引了全班。
“我靠,终于动手了。”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
没来得及转头的人听到响声以为是许清夏把新生头摁到桌子上了,可转过头后就懵了。
许清夏察觉到声音有些大,瞬间感觉有些丢人。
抬眸看向教室时众人都张大了嘴巴,有些人手里的冰棍都忘了往嘴里放。
霎时间教室里只剩下了电扇“咯吱咯吱”转的声音。
“超市送的。”许清夏说完就顶着众人的目光硬着头皮坐下继续叼着冰棍玩手机。
“这个不是两块五吗?超市啥时候这么大方改成送的了?”
一个人小声问了自己同桌一句,可这很小的一声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突出。
许清夏听到这句话更加心烦,把冰棍从嘴里拿出来冷不丁问了一句:“看什么。”
话音落下后众人转回了头。
“谢谢。”那人终于开口。
这声音一出不少女生都眼前一亮。
“这声音,去往配音行业发展吧。”
“配音里我都没听过这么好听的。”
“……”
其实许清夏现在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知道身边人身体不好吃这个冰块不得凉死他。
这样下去的话那这个人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只见那人拿起包装袋撕开默默吃了起来。
上课前几乎所有人都把冰棍的包装袋扔进了垃圾桶。
上课铃打响,语文课。
许清夏拿起语文书立在桌子上自己立刻就趴在桌子上开启了睡眠之旅。
“许清夏,你是睡神吗?又睡!”
语文老师是个女老师站在讲台上无奈地看着后排的那人。
许清夏不紧不慢地抬起头。
“老师,您高一就带我,我什么样您还不知道?”
“高一那是你背书背的快,不用担心,那现在呢?”
“我现在背书又不是不快。”许清夏还是那么满不在乎。
“那我挑一篇文言文你给我背。”
话音落下,教室里立刻响起震耳欲聋的翻书声。
“你们翻什么,又不用你们背。”女老师不禁有些想笑。
“好。”许清夏直接把书合上一手撑着桌子看着讲台上的人。
“离骚。”女老师丝毫没有客气。
“what?啥?刚刚老师说啥?”
“离…离骚?!”
“我没听错吧。”
“咱背了吗?”
“没有。”
匆忙地翻书声和议论声顿时间充满了整个教室。
“靠!这个字念啥?”
“念……”那人一顿,也卡壳了。
可谁知道后面那位爷直接开口了
“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
话音一出,全班安静下来,都转过头看向最后一排的那个人。
就连那人身旁低头写字的人都一顿。
“停!陈情表。”
还没等众人震惊以及抽出时间去讨论,许清夏丝毫没有犹豫又开始背起来。
“臣密言:臣以险衅,夙遭闵凶。生孩六月……”
还是那么顺畅无阻。
“什么情况?这咱们不是还都没学吗?”
“我靠,我哪儿知道。”
站在讲台上的女人也彻底惊了。
“归去来兮。”女人再次换了一个。
“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既自以心为形役………”
没有任何磕巴。
直到许清夏背完,所有人嘴巴都张大了。
就连他身旁的人都转头看向了他。
少年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夏风从窗户外溜进,蓝白色的校服被微微吹动。
“困了就睡吧。”
在听到这句话后许清夏直接坐下趴到桌子上睡了。
那节课许清夏睡得很安稳,就连自己敬爱的班主任从后门进来都不知道。
直到人站到他身后准备抬手给他一巴掌时却被语文老师拦住了。
“任老师,您和我出来一下吧。”
任义忠不明所以只好跟着出去了。
“谢老师,许清夏这孩子上课都睡成这样了您也不说他。”任义忠说着就向后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任老师,清夏这孩子估计已经把高中所有的必背篇目背过了。”女人说着也向后门处看了一眼。
“他把东西都背过了也不能……你说什么?!”
任义忠的声音有些大把班里人逗的只好憋笑。
听到任义忠的声音,许清夏才抬起头。
没看到任义忠的影子准备再次趴下。
“任老师在门外。”一个算不上熟悉的声音从身旁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