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崇德馆,一般举办某些颁奖典礼或者小规模的讲座。”
“嗯。”
“……”
许清夏停下脚步突然转过身和身后的人对上了视线。
“嗯?”顾淮有些疑惑。
“不用句句回。”
“不礼貌。”
“怎么没礼貌?”许清夏不解。
“别人说话总不能不回。”
“不想回就不回。”许清夏说完就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顾淮也抬脚跟了上去。
蝉鸣声不断,校园里的人断断续续向宿舍方向走去准备午休。
“到了,宿舍楼。”许清夏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建筑。
“你是走读生吗?”
“嗯。”
“那你中午去教室趴一会儿吧,我今天就只是带你认识一下校园。”
“谢谢。”
许清夏没有回答自己向宿舍楼里走去。
许清夏回到宿舍后躺到床上就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住宿生不多,当初分配宿舍时许清夏没和罗宁他们在一个宿舍而是自己在一个宿舍,同时自己又从宿管大爷那里要了一个桌子和一个椅子放到宿舍的空位置。
宿舍里很安静,片刻后只剩下了均匀的呼吸声。
清风从窗户缝隙里悄悄溜进,蓝色的窗帘被轻轻吹动,窗户外的法桐树也沙沙作响。
床上的少年睡得格外安稳,空调发出的声音在整个宿舍内很突出,可并不妨碍人休息。
直到起床铃打响,许清夏不慌不忙地坐起身揉了揉头发,迷迷糊糊洗了把脸来清醒一下。
等到回到教室坐到座位上许清夏又趴了下去。
“哇!转校生真的好帅!”
“真帅!”
“怎么会有这么帅的人!”
“……”
听着窗户外传来的声音,马上睡着而又被硬生生吵醒的许清夏气不打一处来直接用力想把窗户拉上。
“哐当!!!”
一声巨响把不少刚睡醒的人吓了一跳,没醒的也都快吓死在梦里了。
窗户掉下来了……
看着眼前摇摇欲坠的窗户,许清夏眼都睁大了不少,这也直接让许清夏清醒了。
“让你小点声你不听,这下好了,把校霸吵醒了拿窗户抡你。”
“快走快走。”
“这么凶啊。”
窗外的人急忙散去,只留下许清夏扶着窗户。
“你,帮我去把loger叫过来。”
许清夏没有直呼那人的姓名,可那个人好像知道许清夏是在说自己便放下笔站起身离开座位向教室外走去。
一分钟过去了,任义忠才匆忙赶了过来。
此时的许清夏还是坚持不懈地两手紧紧扶着窗户。
看着眼前的一幕,任义忠一时间不知道是该震惊还是生气。
“许清夏!”任义忠快被气昏厥了。
“哎!”许清夏猛地回头。
“你说说你这是想干什么?!”任义忠脸有些通红。
“它自己掉下来的,不怪我。”许清夏一脸无辜。
“你不碰它他能自己掉下来吗?”
“万一呢。”心虚的发言。
任义忠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先别扶着窗户了,放下来。”
“放哪儿啊?”许清夏不解地问了一句。
“我脸上!”
“啊?这真的可以吗?”
听着二人的对话,全班都低下头憋笑。
“你说放哪儿!放地上!”任义忠无奈地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哦。”
许清夏站起身,手依旧扶着窗户准备往地上放。
下一秒,他突然感觉好像没有那么重了。
目光顺着窗户的边缘向上看去,只见一双手正抓着另一边。
那双手比他手要大,手指也十分修长,或许是用力的原因,白皙的手上青筋若隐若现。
许清夏心想:loger的手什么时候这么好看了
直到他回过神把窗户放到了地上,直起身抬眸时才发现对面站的哪里是什么loger。
有些令人意外的是那双手的主人正是他那个“好同桌”。
“还不给人家说谢谢。”任义忠突然说了一句。
“哦。”许清夏敷衍了一句。
“谢谢。”目光都没有给予对面的人一下。
“你这是什么态度!”
“谢人的态度。”
“你…你给我出来!”任义忠说完就转身离开。
“哦。”许清夏乖乖跟着出去了。
在路过某个人时抬眸轻轻一瞥,“谢了。”
“嗯。”
走廊格外安静,许清夏后背靠在墙上听着任义忠喋喋不休。
“许清夏!你知不知道这是破坏公物。”
“我就是想拉窗户。”
“那你得用多大的力把窗户拉下来?”
“它年久失修怪我咯?”许清夏一脸无所谓。
“你……”任义忠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直接打断。
“老师,多少钱我赔,您让我回去拿手机我现在就能给您转账。”
“你给我上一边儿去。”
“得嘞。”许清夏直接就往教室里走。
“你给我回来!”任义忠险些被气晕过去。
“您不是让我上一边儿去吗?”
“许清夏,你什么时候能听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