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顾淮的声音很沙哑。
许清夏看着面前的人终究是没有开口。
“你不是有喜欢的人吗？”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清夏才问了这么一句。
“是有啊。”顾淮眉眼弯弯。
“那你…”
“我怎么？”
“那你还让我亲。”许清夏有点庆幸现在玄关的灯没有亮，要不然他红透的脸就丢大人了。
“你怎么不问问是谁？”顾淮的手还是紧紧搂着面前人的腰，说话的同时轻轻替许清夏擦去脸上的泪痕。
“那个什么小乖。”许清夏声音越来越小。
这个称呼一出顾淮第一反应是懵了，他不知道许清夏是怎么知道这个称呼的。
“你怎么知道这个称呼的？”
“你那次发烧烧迷糊了说的。”
许清夏的回答让顾淮没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许清夏有些恼怒。
“你就不怕我那是意识不清说的？”
“神智不清还能说实话呢。”
顾淮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解释。
“那你怎么不问问小乖是谁？”
“我懒得问。”许清夏说着就要挣脱面前人的束缚。
可顾淮自然不肯放开面前的人。
“你问问。”
“不要。”
“如果我说那个人你认识呢。”顾淮还是在卖关子。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女生？”
顾淮摇头。
“男的？”
“嗯。”
许清夏天塌了，他没想到谁能和面前人是那种关系。
看到许清夏思考，顾淮再次低头在许清夏唇上落下一吻。
“还没想出来？”
许清夏微微蹙眉，他不敢说出自己的答案。
“有答案就说。”顾淮声音里是难以掩饰的笑意。
“我？”声音里是满满的不自信。
“满分。”
许清夏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这个称呼？”
“你要是知道我还能活？”
突然间，一个问题出现在许清夏的脑海里。
“所以你从那个时候就…”许清夏没再说下去。
“你可以发现的再晚一点吗？”顾淮的话语里是许清夏脑子变灵光的慨叹。
“你不早说！”
“你确定那时候的你不会打我？”
“我…”许清夏明显是被说中了。
顾淮没有开口只是笑看着面前的人。
突然间，一个铃声打破了二人间的沉默。
许清夏反应过来急忙推开面前的人打开了屋内的灯向客厅走去。
可他没有察觉到的是此时的他同手同脚，整个头都红透了。
顾淮在他身后看着面前的人唇间是抹不去的笑意。
许清夏坐到沙发上摁下了通话键。
“喂？”
“小夏子！明天有时间吗？”陶叶滢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干嘛？”
“就是那次给你说的那个朋友，明天能不能去见见？”
许清夏刚想回答就察觉到顾淮坐在了他身旁。
“我…”
顾淮偏过头看着身旁的人，那一刻许清夏彻底感觉到了丝丝凉意。
“我不能去。”许清夏果断拒绝。
“why？”
“因为…”许清夏小心翼翼看了身旁人一眼。
“因为他要陪我。”顾淮直接靠近了些冲着电话说了一句。
顾淮声音出现的那一刻电话对面就静了音。
直到顾淮的话说完陶叶滢都还有点宕机，可等她反应过来后瞬间喜上眉梢。
“小女子懂了！”陶叶滢没能抑制住自己的激动。
“懂什么了？”许清夏没听懂。
“小夏子，晚上睡觉别睡太沉，挂了。”
还没等许清夏开口询问，回答他的只有电话被挂断的声音。
“什么意思？”许清夏一脸不解地看向了身旁的人。
顾淮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许清夏看着屏幕看了很久，直到屏幕熄灭，身旁再次传来了顾淮的声音。
“所以…许清夏，我可以追你吗？”
“啪！”回应他的是手机掉落的声音。
许清夏回过神来急忙把手机捡起来看了看确保没有摔坏。
“可以吗？”顾淮又问了一句。
“随你。”许清夏说着就猛地站起身往自己卧室里走去。
关上卧室门许清夏瞬间无力地贴在门上，耳垂红的几乎要滴血。
此刻的他只感觉心脏快到了不一般的频率，甚至他自己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下意识没有同意，是没有准备好吗？还是习惯拒绝表白了？他搞不懂自己的脑子。
而此时的顾淮站起身走到许清夏卧室门外轻轻将额头贴在了卧室门上，好像这样就可以距离许清夏近些。
“许清夏…”
许清夏听到了，可没有做出任何回答，顾淮自然也知道许清夏听得到。
“如果不喜欢我可以直接说出来，你有拒绝的权利，我可以转学不再打扰你，如果你处于纠结态度那我会等，等到你给我答案的那一天，你慢慢想，无论多久，我都等。”
顾淮一字一句很清楚地钻进了许清夏耳朵里，他不喜欢顾淮？鬼都不信。
可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现在好像就是说不出那句同意或者喜欢。
顾淮在门外站了片刻，许清夏迟迟没有回答也没有开门。
“我走了，你……”
话刚出口，面前的门就被“唰”地一下打开了。
“这么晚了去哪儿？”
许清夏的声音响起，顾淮知道只要许清夏出口的第一句话不是拒绝那就证明他还有可能。
“回家。”
“你不吃饭？”许清夏装做冷静地看着面前的人。
“我……”
“你不是想吃我做的饭吗？”
许清夏这句话收到的回答是顾淮的忍俊不禁。
“是。”顾淮大方承认。
“等着。”许清夏撸起袖子就往厨房走去。
“好。”顾淮话虽这么说但还是乖乖跟在许清夏身后进了厨房。
“等我会做饭了你来作第一个吃我做的饭的人好不好？”顾淮说这句话时靠在厨房门口看着里面忙碌的人。
这句话出口的霎那许清夏心跳都漏了半拍。
“你个大少爷还想学做饭？”
“我不是大少爷，我想学做饭是因为不想总是麻烦你。”
许清夏没有回答。
“许清夏。”
没有回应。
“许清夏？”
还是没有回答。
“小乖？”顾淮脱口而出。
许清夏手里握着的刀险些没拿稳。
“闭嘴。”
终于有了回答。
“今年的新年要不要和我一起过？”
“随你。”
“我有这个荣幸吗？”
“你不回家？”许清夏想起重要的一点。
“家？那个公寓？”
“不是。”
“那就是这里了。”顾淮毫不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