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心里已经翻来覆去如同火煎了。”
沉殊:“……”
擅自揣测她的内心,这才是污蔑。
她正朝着内门的方向而去,忽然听见一声巨响,她顿时止住脚步。
此时连脚面下的土地都在颤动。
她所站的地方距离内门已经不远,而且声响又如此熟悉,沉殊下意识道:“彩彩回来了?!”
不过算算日子,她在莫皇那学习炼药术的时间也不短了,怎么还会炸炉?
难道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刻苦修炼,她的炼丹术不进反退了?!
沉殊无暇细想,步履匆匆地朝着声源处奔去。
没想到随后看到的一幕令她震惊。
五六个巨大的药鼎在半空中悬浮着,云彩彩和宋青竹在不远处站着,前者神情轻松淡然,后者面上倒是浮现出些许紧张之色。
她还听到宋青竹问云彩彩:“这行得通吗?”
云彩彩胸有成竹:“当然了!你方才不是看到了吗,一号炉就这么砰的一声炸啦!”
沉殊脸黑:“……”
这奇葩妮子,炸炉是什么很引以为傲的事吗?
两人皆没有注意她,他们盯着半空中的那些炉子,看起来是还想做什么。
沉殊看向地面的那个深坑,觉得他们好像在做什么实验,还没来得及叫停,视线落到宋青竹身上,神情忽然一滞。
他怎么……?!
砰!
炉子又炸了一个!
云彩彩蹦起来欢呼,这一瞬间,剩下的炉子被纷纷引爆,沉殊脸色一变,连忙退远,顺便在身前设下一道屏障。
炸炉的威力竟然是之前的两倍不止……算了,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一种进步吧。
沉殊很是无奈,等到浓浓的白色灵烟过去,她径直走向两人。
“两位,好久不见啊。”
宋青竹听到声音,不敢相信地扭过头去。
“阿殊?!”
“师姐?!”
云彩彩和他一样,先惊后喜,笑得像朵向日葵飞扑向她。
沉殊忙伸出手稳住她的身体,问:“你何时从药盟出来的?莫皇怎舍得放人。”
云彩彩:“当然是为了这次的晋升大比啊!我可以出战的!”
沉殊:“我也正有此意。彩彩,你知道的,我一开始就看好你。”
虽然炼药术稀烂,但她是个当之无愧的热武器制造专家!
云彩彩十分羞愧:“我一直炸炉,便想着制造一种独属于我的法器,所以我就对药炉进行了一些改造,让它随着我的心意出现了不同的爆炸威力。”
沉殊摇头:“你别努力了,换个角度想,你一直在发挥你自己的天赋啊。”
云彩彩沉思,师姐说得好有道理。
“还有青竹,你的根基怎么了?”沉殊面色严肃下来。
宋青竹看了云彩彩一眼。
“他非要试吃我炼的丹药……”云彩彩更是羞愧得抬不起头来,“然后原本受损的根基就发生了一些异变。”
沉殊觉得不太对劲:“试吃能吃多少。”
云彩彩比划:“不多的!大概……这么大一箩筐吧。”
沉殊:“……”
够多了,会吃死人的。
宋青竹急忙说:“多亏了彩彩的丹药!我又可以修炼了!”
沉殊一时不太相信,可宋青竹的境界……她竟然看不透,原先她并没有这样的感觉。
“你如今是什么境界?”
“才不过灵溪境一重。”
“真是奇了怪了,你身边怎么这么多因祸得福的人,”毛团稀奇出声,“这小子看似是灵溪境,实则灵海内力量磅礴,简直和灵海境无异了。”
沉殊:“真的?”
“我骗你作甚,”毛团现身,猛地跳到云彩彩怀里,“给我几颗,我也尝尝你炼的丹药滋味如何。”
云彩彩嘟囔:“那都是一些废丹,要么是被我扔了,要么是留下来当炸炉引子的,还有剩下的……都给宋青竹吃了。”
沉殊看了宋青竹一眼,由衷佩服起他。
纵观虎咆派上下,够胆吃云彩彩炼制的丹药,除了毛团,也只有他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