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最上好的天字阁里,方宥简直坐立难安,感觉熬了半个世纪了,终于!终于结束了表演,能跟云少微一起回去了。
“云老板,我送你吧。”
方宥:……你**这么闲得慌?!
云少微倒是也不拒绝,只是扯了扯唇说:“看来公子挺闲的。”
玄衣男子从善如流道:“原本是忙的,但是要送你的话便不忙了。”
方宥差点把刚刚吃的半块鹿筋给吐出来。
云少微的嘴角也跳了跳,回道:“你爱送便送吧。”
于是方宥又忍了半个世纪才终于回到了客栈,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到了客栈云少微竟然开口把他赶上去了。
“你先上去吧,我跟他有话说。”
有什么话可说的?!
你们俩怎么会有话说?!
你们怎么能有话说?!
方宥身上还背着一箩筐的龙涎草,闻言不可置信地看着云少微,脚步没有挪动一点。
云少微倒是觉得他太过难缠,直接冷下脸道:“怎么?我现在还吩咐不动你了吗?”
“……怎么会。”方宥抿了抿唇,满脸写着不情愿:“可是你们有什么好聊的啊?北疆这边天气这么冷,你在外面站久了会生病的。”
云少微不领情面道:“我生病与你何干?”
方宥:……
方宥闭上眼狠狠吐了口气,最终还是认命地背着箩筐上去了。
在他上去之后,云少微主动开口道:“玄影派家主?”
玄衣男子没有否认,甚至没有被揭穿身份的恼怒,还对着云少微笑了笑:“云家主可真聪明,就是不知除了玄影派家主的身份,你还记不记得我?”
云少微浅淡的眸色在月光下透着冷光:“当然不,没用的人,我不会记得。”
玄衣男子脸上的笑意逐渐褪去,那双黑灰色的瞳孔死死盯着云少微,试图找出他说谎的迹象。
“……没关系,总有一日我会让你记起我来的。”
“对我不重要的人记起来又有何用?”云少微向前一步,神色里充满威胁道:“我不管你之前是如何认识我的,但是我劝你最好对我的身份守口如瓶,否则我会让你活不到我记起来你那天。”
面对云少微这种赤裸裸的威胁,男人竟然还挑眉笑了出来。
“少微啊,那我可太期待那日的到来了。”
回应他的是云少微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丝毫没有留力,直接将玄衣男子的嘴角都打出了血来。
“别叫我的名字,我嫌恶心。”
*
北疆的秋夜寒意更甚,天色似是化不开的墨般,连风都卷着塞北独有的粗粝,扫过檐角的铜铃轻响,然后穿巷而过,寒冽又苍茫。
客栈里已然熟睡的云少微正蜷缩着身体躺在厚厚的被子之中,他紧闭着双眼蹙着眉,也不知梦见了什么,嘴唇发白直冒冷汗。
就连紧裹在被子底下的身体都止不住地微微发颤。
而就在这时,房间的窗户突然被打开,随即北疆夜里的寒风就紧跟着卷入,发出一阵“呼呼——”的噪声。
还在睡梦中的云少微被这一声音吓得瞬间惊醒,睁开眼的第一时间就直直望向了窗口,冷声道:“谁?”
只见眼前闪过一道不明显的黑影,云少微迅速拿起枕头下的匕首,眨眼间便抵上来人的脖子。
就在刀锋马上划破脆弱脖颈的那一瞬间,他看清了来人的面孔,然后瞳孔骤缩连忙撤回力气。
“……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他死了几个月的丈夫。
也不知道刚刚要是没有来得及收回匕首,这个死鬼会不会再死一次。
云少微这下是真的被吓到了,额间的冷汗都顺着侧脸划下一滴。
然而他那死鬼丈夫倒是一点也不害怕,只是一脸委屈愤愤地看着他。
“我看到你跟别人眉来眼去了!他还给你夹菜送你回来!”
云少微:……
这也能看到?
云少微被这几个质问弄懵了,迟疑了一会就被他死鬼丈夫认作是心虚的表现。
然后他醋劲极大的丈夫气得不行,直接扑上来压着云少微就重重吻了上去。
云少微都来不及挣扎,就被抓住双手按在头顶,被迫张开唇齿供男人品尝。
“云少微……我才是你的丈夫……死了也是。”
他泄愤似的啃\咬云少微柔软的嘴唇,毫不心软地吸\吮云少微鲜红的舌尖。
“其他人你想都不要想!”
他几乎是粗\暴地扯开了云少微身上为数不多的里衣,露出里面细腻的肌肤,然后张口咬住。
“你只能有我。”
他一把按住云少微敏\感的腰,眼眸中全是不甘的怒火。
“你这么不听话,我就该早点回来教训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