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看她长得太丑,白白玷污了一个好名字。”
“华慈?这算什么好名字?这不是个中规中矩的名字吗?好在哪里?”
接下来,不管杨锦荣说了什么,苏砚白都当做听不见。杨锦荣尝试聊表兄最感兴趣的话题,却不起任何作用。
弄得杨锦荣都有些纳闷,他究竟哪句话说错了,惹得表兄如此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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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清早,花辞没有去前面的店铺。
施寡妇这烦人精,趁着她知道了花辞的秘密,总是想方设法地与花辞拉拢关系,还想跟花辞做好姐妹。
花辞被她烦得要命后,暴躁地对她吼:“苏砚白不纳妾,我也不想跟你做好姐妹!”
施寡妇无奈地对她笑:“你真调皮,居然用这种激将法来逼我离开,姐姐我毕竟比你大了几岁,难道还看不穿你的伎俩?我不会用愚蠢的方法来证明给你看,我对你夫君没有觊觎之心。日久见人心,我对你的感情,你日后总能看见。”
愤怒地赶走施寡妇后,花辞没有心思坐在铺子里做生意。
此刻她安安静静地坐在后院的秋千上赏花。
话本子就在她腿上,却没有翻开的欲望。
思念的情绪,疯狂地在她脑海中蔓延。
可思念是什么?
思念就像天上的浮云,飘在天空,睁开眼就能看见,却什么都抓不住。
昨夜的梦里,苏砚白抱着花辞,亲吻她的发丝,听她一五一十地交代杀死向百户的经过,眼神既有欣慰,也有酸涩。
花辞恍惚地看着天上的云,想到梦里那些缠绵的情话,不由得勾起了嘴角。
一想到苏砚白,花辞不禁心头发颤。
他容貌俊朗,身材高大,四肢颀长,肩宽腰窄,穿上她给他做的白色衣裳,那可真是风流倜傥,一表人才。
他穿白衣的模样,简直比花辞小时候喜欢的电视剧里的“四爷”还要好看,如果能手握一把白色的折扇,那就更像!
可惜苏砚白不喜欢用折扇。
思念就像云,一会儿一个样。
花辞想完了从前,又开始想未来。
压抑在她心里的担忧,猝不及防的从她心口溢出来。
若苏砚白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她将来该怎么办?
她不敢想未来的日子如果没有苏砚白陪伴,将会是怎样的光景。
花辞越想心越痛,她为了安慰自己,故意去想另外一种可能。
也许苏砚白没有死,他只是厌倦她了,又怕她记恨,不敢当面说离开他,才会用这种不告而别的方法将她抛弃。
好像,并没有得到安慰。
若是苏砚白连跟她摊牌的勇气都没有,那他还不如就死在外面算了,也好过让她日日为他忧心。
花辞目光落到院子的角落,那里整整齐齐地摆着被苏砚白浇死的二十几盆白头花。
对苏砚白的种种埋怨,再次涌上心头。
梦里的苏砚白很温柔,和她说话很有耐心,不会无缘无故地冷下脸,而现实却并非如此。
当初她为什么会爱上苏砚白?
苏砚白并非良人。
也许是因为父母死后,苏砚白成为了她唯一的依靠。
成婚之后,他只是经常冷着脸,语气也冰冰凉凉,可但凡花辞需要他做的事,他都做到了。
哦,除了那些白头花。
花辞近来嗜睡,一阵胡思乱想过后,她很快就靠在秋千上睡着了。
她被一阵吵闹声惊醒。
起初她还以为自己仍旧在梦里,她还在奇怪,怎么梦里也能听见那些锦衣卫的声音。
但是随着说话的人越来越多,她渐渐被吵醒了。
睁开眼睛后,花辞没有看见锦衣卫,只看见施寡妇坐在自己面前,捧着一套精美的头饰。
这是她店里的镇店之宝,价值百余两银子。
“我儿子今日去私塾里上课了,花辞,你帮了我一个大忙,我把整个铺子送给你都不过分,可现在这间铺子的房契在锦衣卫手中,我做不得主。这幅头面,向百户送给我了,我现在把它送给你,当做是你让我儿子重新踏入私塾的谢礼吧。花辞,我们就此讲和,以后见了面还是亲亲热热的好姐妹,好不好?”
谁愿意拒绝一套纯金的头饰?尤其花辞这般见钱眼开之人,她再讨厌施寡妇,也愿意和她做塑料姐妹。
花辞和施寡妇说了会儿话,一个锦衣卫带着一群人,走进了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