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我不想吃饭,侯府的饭菜很难吃,不合我口味。”
苏砚白:“你想吃什么?我让人去给你买回来。”
“侯爷,我们还是聊一聊红绸的事吧。既然您对我的铺子很满意,那我可不可以厚着脸皮认为,您愿意让我接下这笔生意。”
“花辞,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不是你的仇人。你如果一定要挑衅我,吃亏的人只能是你!想吃什么,快点说,别再让我问第三遍。”
“我吃什么都没有胃口,唯独这酸枣干还能吃得进两颗。侯爷,您别为难我了,行吗?”
苏砚白打量她的脸,这才发现她不是长胖了,而是因为怀孕,脸部略有浮肿。
酸儿辣女,她肚子里怀的一定是男孩。
苏砚白又问:“你怎么还穿白色衣裳?这么恨我,巴不得我早点去死吗?”
“侯爷没有把和离书给我之前,我都是寡妇。侯爷若嫌白色衣裳不吉利,那我明日便穿灰色衣裳吧。”
花辞不敢催问苏砚白,究竟何时给她和离书,万一他不高兴,不想给了呢?
她也不愿意当寡妇,整天只能穿黑色和白色。
身为女子,谁不爱穿颜色鲜艳的衣裳呢?
苏砚白已经决定纳她为贵妾,当然不愿意给她和离书。只是花辞今日牙尖嘴利,处处与他针锋相对,苏砚白心里也憋着一股气,不愿将纳她为贵妾的好消息告诉她。
她愿意受着委屈来做这笔生意,那就继续委屈着吧!
“以后量尺寸的事,都交给戚嘉和处理吧,你赶紧回去,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侯府,后果自己承担。”苏砚白忍不住吓唬她,向前迈了一步,几乎脸贴着她脸。
“什么后果?你要杀了我吗?还是将我剥皮。如果你打算剥我的皮,能不能先赐我一杯毒酒,等我死透了再剥皮?你知道的,我很怕痛。”
花辞仰着头,一脸无辜地说完这句话。
苏砚白愣住,脑海里竟然出现一些不合时宜的片段。
在宁城,外面下着雨,他和花辞在寝房内小憩。
脸颊红润的花辞重重推他的肩,蹙眉抱怨:“别入这么深,我很痛。苏砚白,轻点行不行?我很怕痛。”
花辞敏锐地感觉到,苏砚白不高兴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忽然嘴贱,要去挑衅他。
大概是她心里的委屈已经装不下,实在憋屈,才会让她失去理智,作出如此反常的举动。
她又退后一步,正要向苏砚白道歉,却被他攥住手腕。
两只手腕都被他攥住,吓得花辞轻轻啊了一声,迅速向他道歉:“侯爷,我错了,我不该说这种话。”
苏砚白并未因为她说错话,而惩罚她。
是因为他生生立了起来。
离开宁城后,他第一次有了这样的冲动。
回京城的这些日子,无论多少女子在苏砚白面前招摇,他都无法产生类似的冲动,他只觉得那些女人很脏。
唯独花辞,她一句话,一个笑容,就能让他产生欲念,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
花辞被苏砚白的沉默吓得发抖,她不该挑衅他。
她的手腕被他攥住,越来越紧。他的眼神盯着她,越来越凶狠。
花辞感觉,苏砚白仿佛一头巨兽,自己即将被他吞噬。
“苏砚白,你弄疼我了——我真的好疼,你能不能松手?”花辞软软地恳求他。
过了许久,苏砚白终于放手。
他一句未说,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