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舍得离开你。”苏砚白走过去,拉住花辞的手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花辞就想往前跌倒似地伏倒在苏砚白怀里。
分明才分开不久,苏砚白却贪婪的吮吸花辞的唇,品尝着烤红薯的甜味。
结束了长长的亲吻后,苏砚白去打水过来,给花辞洗手。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苏砚白给她擦干手,望着她的眼睛出神。
“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听到了又如何?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苏砚白把水倒掉,将水盆放回原位后,和花辞一起坐在秋千上看月亮。
“我们再去一回上大甲的道观吧,那晚的月光很亮堂,亮得我们能看清楚对面山上的房子。那碗萝卜豆腐汤,初入口时,只觉得寡淡无味,尝到第四口时,萝卜的清香在口中久久不散,令我口舌生津。可是这么久过去了,它在我心里,就和那天晚上的月光一样,难以遗忘。”
“你要娶妻了,以后可以带着你的妻子一起去。”
“她只会是我的妻子,不是那个能和我一起赏月的人。”苏砚白说这句话时,语气很冷漠。
“那就再找一个,愿意陪你赏月的人,一定有很多。”
“我只想和你一起赏月,花辞,别对我这么刻薄。”
“何必强人所难呢?我和你不一样,我必须对我的夫婿忠贞,我只能和他一起赏月。因为到了每年我父母的忌日,他还要陪着我一起上香,告慰我的父母,我过得很圆满。”
“我会嫉妒他。”苏砚白语气幽幽,像是在说鬼故事那样,让人觉得害怕。“如果那个人,取代了我站在你身边,我会嫉妒他。”
“你可以拥有三妻四妾,而我只会忠于一人,你嫉妒什么呢?”
“花辞,别说这种让我难受的话。”苏砚白搂住花辞的腰,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了四个多月,她原本纤细的腰肢丰满了许多。
她不知苏砚白早就发现真相,还想极力隐藏,不肯让他碰她的腰和肚子。
苏砚白尊重她的意愿,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
花辞发现他有些郁郁寡欢,主动问:“怎么回事?”
“陛下让我把锦衣卫交出来,给张太监管,以后我只是个没有实权的侯爷。我朝公侯伯爵没有封地,只根据封号来折算禄米,而上虞只是个小村镇,折换成禄米每年九百石。”
花辞也听人说过,苏砚白和张太监已成水火不容之势,皇帝似乎很信任张太监,提防较为年轻较为能干的苏砚白。
“陛下直接和你说了?”
“刚才送来口谕。陛下仁慈,担心我离开锦衣卫之后,我麾下那些有功之臣得不到妥善的安置,让我先做好准备。等避暑归来,便正式移交给张太监。”
花辞不懂权利,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只好握了握他的手。毕竟苏砚白照顾了她三年多,她给即将失业的前夫哥一些温暖的安慰,也不算没有边界感吧。
“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有,去了避暑山庄,让陛下中毒生病,扶持贵妃的儿子登基。”
“不要开这种玩笑!”花辞无奈地望着苏砚白。
“你一直不开心,我想逗你笑一笑。"苏砚白亲了亲她的额头,继续道:“我不知道陛下日后将如何安排我,但我明日便要提前启程去避暑山庄,扫清障碍,做好迎接御驾的准备。”
苏砚白不说,花辞都差点忘了。
锦衣卫不止负责帮皇帝打探消息,刑讯逼供,还是皇帝的护卫队。
不过,苏砚白这番话,让花辞隐约看见了希望的曙光。
他从避暑山庄回来之后,就是个没有实权的侯爷,那他必须夹紧尾巴做人,不敢像从前那么嚣张。
那么,她是不是可以趁苏砚白离开京城的这段时间,挑个合适的人,把自己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