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强忍不适,心里担心,非要亲自检查过才能放心。”
花辞见苏砚白神色正经,紧绷了一晚上的心终于松弛下来。
然而松弛下来的结局和紧绷着一颗心的结局,不会有任何改变,该来的还是要来!
苏砚白等花辞沐浴之后,就着她用过的水匆匆洗了一遍,便欺身上榻。
虽然花辞是孕妇,可苏砚白让医师每十天来问诊一次,检查出她身体没有任何问题。而且医师也说了,适当的房事有利于改善花辞的心情。
花辞没有拒绝的权利,更找不到拒绝的借口。
她正在看书,头发还没有干透,就被苏砚白夺走了书,脑袋被他捧在手里。他的亲吻带着一股凶狠的戾气,仿佛要杀人似的,花辞被他亲得眼泪汪汪,白净的脸蛋晕染成了荷花的粉色。
白丝绸寝衣刚穿在花辞身上时质地光滑,没有一丝褶皱,却在不经意的磨擦中被蹂躏成了另一个模样,像是被攥在手中的纸张重新展平。
她的手指蜷缩着,无助地拽住苏砚白的肩膀。
她双腿被折叠,膝盖紧紧贴着锁骨上方的位置。
榻上的枕头被苏砚白丢在了地上,他不许花辞用枕头挡住脸,这不利于他观察她的表情。
花辞躲不开他的目光,只能自欺欺人地闭上眼睛,沉默地流泪。
花辞在无助之中再一次冒出那个念头,有时候哭也不一定是因为伤心,爽到极致时眼泪会不受控地冒出来。
偏偏苏砚白在此时停下来,看着她的眼睛问:“你哭是因为谭术吗?”
花辞半上不下地,哽咽地问:“这种时候提他做什么?”
“就是这种时候才适合提他。”苏砚白阴森森地看着花辞,问:“当初你决定跟他成亲时,想过会和他亲吻吗?你也会因为他而开心的流泪吗?你看着他那张脸,会不会产生停不下的灵感?你会不会一边和他做着夫妻敦伦之事,一边在梳妆台前将你脑子里蓬勃汹涌的灵感记录下来?”
花辞再一次领教到了这个男人的心机多么深沉,他为什么白天不问,偏偏要晚上问?晚上散步的时候不问,偏偏这种时候问?
花辞不高兴地踢了他一下,道:“你弄完了吗?弄完了就放开我吧,我要睡觉了。”
这句话,无疑是在否定苏砚白取悦她的能力。
花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又哭了很久,一边哭着求他快点结束,一边求他不要继续,快点停下。
苏砚白已经疯得发了狠,花辞哭得含糊不清的话,落在他的耳朵里变了个顺序,组成了:不要结束,快点继续,别停下。
夜半终于清醒时,花辞睁开眼睛,看见苏砚瞪大眼睛看着自己。
她沙哑着嗓子说:“你不用睡吗?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我刚才已短暂地睡了一觉,又醒来了,醒来之后便只想看着你——”苏砚白下意识亲吻花辞的脸颊。
花辞以为他还要来,吓得往后躲:“我好歹是个孕妇,你别太过分了!”
苏砚白安抚地亲吻着花辞害怕得颤抖的脸颊,他握住花辞的手,覆盖在膨胀之地,道:“别怕,我能忍住——很多个夜晚,你沉沉睡去,而我看着你沉睡之后乖巧的脸,脑子里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我们在宁城时的快活日子。”
花辞有心帮他解决,但她实在太困了,帮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已经沉沉睡去。
这一夜,苏砚白自以为得到花辞的承诺而兴奋得无法入眠。
和他同样兴奋得无法入眠的,还有他的死对头大太监张鸿庆。
夜色已深,张鸿庆依旧是哄着徐箬竹睡着之后才来见林秋杏,今夜徐箬竹情绪激动的时间比较长,张鸿庆抱着她说了好久的话,又哼小曲哄她,配合着安眠香料,才慢慢让她放松入睡。
“你是说,那花掌柜是被苏砚白逼迫的?她和谭术本来是一对青梅竹马,是苏砚白从中作梗,才导致两人分开?”张鸿庆隐约觉得此事过于巧合,有了些怀疑。
林秋杏紧张地抿了抿唇,按照苏砚白教给她的说辞,道:“掌印大人若是不信,可派人去宁城打听。花辞和苏砚白成亲后,也仍旧以银钱资助谭术母子,花辞日夜期盼谭术能早日高中,将她救出苦海。”
“紧张什么,我又没说你在骗我。”
张鸿庆不觉得林秋杏有胆量欺骗自己,他仔细回想了一下,林秋杏说的这些话,每一句都吻合他派去宁城的探子送回来的消息,甚至将很多琐碎的消息串联了起来。
林秋杏见张鸿庆似乎已经相信自己的话,便尝试着说出苏砚白教她的那句最炸裂的话。
“花掌柜想从苏砚白身边逃走,却苦于没有人帮她,她现在找不到任何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