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部剧都是他和剧组所有成员的孩子,付出的心血,顶着炎炎夏日NG几千次拍出来的剧绝对不能临门难产。
又不是没做过狗,就当为了剧!
“放心放心,我办事,贾哥还不放心。”林屿说。
贾制片似信非信,想着上头说的一定要见林屿,还有卡里打进来的钱,也不墨迹带着他进门。
“您好。”1米8的门童相貌端正,态度礼貌,伸手微弯腰。
贾制片掏出准备好的黑卡,对着门童晃了晃,就见他态度更加谦卑,腰弯的更低。
“里边请。”
刚进大厅就闻到一股自然香水味,不是普通市面的香奈儿、爱马仕之流,林屿猛地吸了吸鼻子,闻不出是哪个牌子,只是觉得好闻,但是相较于刚在剪辑室闻到的差些。
酒店走廊挂着的画像也很有特色,不是油画而是一张张神鬼像,画风真实,仿佛下一秒他们就会跳出画框。
真是奇怪的酒店,约在这里见面想必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贾制片脚步一顿,停在一扇双开玄色檀木门前,门上雕刻着谛听和彼岸花。
“到了。”他说。
回头看了眼不在状态的林屿,还有他身上三天没换皱巴巴的衣服,贾制片不由心虚。
他狠狠地搓了一把脸,毕竟合作这么多年。
“林屿,看在咱们合作那么多部短剧的面上,我必须提醒你。里头这位不管在哪个圈都是这个。”贾制片竖起大拇指朝着天空比划,“所以你进去后一定要注意说话态度,绝对不要再顺着自己脾气。”
林屿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导演,虽然对与拍戏有自己态度,但也不是傻子。
“贾哥放心,多谢你的提点。小弟明白,都是为了短剧正常上映。”
有没有放心不知道,但已经在门口只能进去。
敲门的手刚抬起,就听见林屿小声嘀咕:“不就是个包养金丝雀的大款,还装腔拿调,他要是好说话就算,要是敢在我面前提条件,看我不曝光他!”
“林屿!”贾制片只抓到几片空气,林屿已经撸起袖子拧开门冲进去。
包房很大,林屿深吸一口气,那股好闻的香味又出现了,他再吸一口,一会离开时一定要找前台问一问哪里买的香水。
视线一转房间四个角分别摆放着四盆花,林屿只认识其中一株兰花,花朵浅蓝。
再看正对林屿的墙上挂着一张古色古香的国画,画面中一位肤白貌美无须的古风公子端坐高堂,身下九龙金漆宝座,脚下踩着骷髅恶兽骨骼堆叠而成的脚蹬。
不知何处吹来一阵风,林屿浑身打了个寒颤。
东南角屏风后走出一位身着玄色长衫,黑发束在脑后的男子,与他对视的瞬间,“翩翩雪里公子剑,长身而立真绝色。”
“帮我拍剧,条件你提。”
林屿与男人同时说道。
“哈?”林屿疑惑。
裙裾随着脚步划出优美弧度,气势不怒自威,令人折服,在林屿的注视下大马金刀的坐上画像下方的椅子。
一人一画,震慑人心,一模一样。
林屿眼睛大亮,好帅的脸,好俊的身材。
如今世道脸即正义。什么上不上映,他保证电视剧出现这张脸,就算是坨屎都有人看。
“阎老板您好,您想拍剧?什么剧?我都行。”
阎王沉默的看着林屿,视线在他身上打量。
后进门的贾制片汗如雨下,拖着林屿的手往回拽。
“阎总实在不好意思,林导醉心艺术,在剪映室呆了三天三夜刚出来就来找您,脑子给你供血不足,请您不要同他一般见识。”
对了,来这里是为了解决短剧上映问题。
林屿挣脱贾制片,“阎总,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我们就是小小的短剧行当,不值一提。”他承认投资商有几分姿色,晃了他的眼,让他忘记正事,可短剧才是他的心头最爱。
阎王挑眉:“你可愿帮我拍短剧?”
“拍拍拍,只要你能让我拍的短剧上映。”
不知是不是错觉,阎王出现之后空气中的香味越来越浓烈,林屿闻着香味浑身振奋,大脑浅皮层活跃得吓人。
“一言为定。”
林屿亢奋的双眼发黑,不知眼花还是错觉,他觉得阎王的眼睛在发光,画上的男子似乎距离他越来越近,好像要从画中跳出来。
“一言为定,那你别卡我剧,别乱塞人,我是导演我说了算!——噗——”
林屿话音落,鼻腔的香味钻入喉咙,一口鲜血猛地喷出,贾制片像是被掐住喉咙的公鸡,双目圆瞪,良久望着没了呼吸的林屿发出一声锐鸣。
“啊!!!!——死人啦!”